第一次收到最後一句时，夏礼坐在演场地的後台，看了好几秒。

两边早已经先把不能移动的行程排除，尤其夏礼已经签约的演不会为婚礼更动，因此真

夏礼有课、有排练，也有一场外地演；祁明琰的工作同样排得很满。两家开始准备订婚与婚礼，真正需要他们本人确认的事项并不多，两人的生活也没有因为婚事突然停下。

这三个字很自然，她也没有觉得需要纠正。婚事已经定了，三个月後，她会嫁给他，也会住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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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设在夏家名下的一私宅。

祁明琰到时，夏礼正陪夏行站在厅侧。她今天穿了一条象牙长裙，剪裁乾净，颈间仍着成年礼那晚父亲送她的蓝宝石项链，发盘起来，耳侧与颈线完全。

「上楼。」

话，她自己先停了一下。

「回饭店告诉我。」

「到了。」

有时候她排练到一半，手机放在钢琴旁边亮起来，只看见他的名字，便会想起游艇上的吻；有时候更糟，看见一句很普通的「别咬嘴」，她都会想起自己当时只是被他看着，就真的立刻松了。

夏行看她一。

祁明琰看得很清楚。

夏礼放大照片看了半天，先看琴的位置，再看窗方向，最後回了一大段关於度、日照和之後可能需要微调的位置。发完以後，她才突然发现自己说得太多，正准备补一句，祁明琰已经回了。

「父亲。」

「安全词我也想好了。」

「到了。」

搬去。

这件事於是简单地定了下来。之後自然有两家的专业团队去协调婚期、法律与财务安排，以及婚礼本；那些繁琐程序不需要由她亲自过问每一项。

演结束後，她真的回了一句。

「什麽？」

没有追。

那句话不像询问，偏偏她并不讨厌。

「晚安，祁先生。」

「吃饭了？」

夏礼抱着被看了很久，最後忍不住把脸埋枕里笑。

「去洗澡。早睡。」

「晚安不用等到第二天才看。下次早睡。」

两人没有再见面。

夏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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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琰不会整天问她在哪里，也不会因为婚事已定便要求她报备每一段行程。大多数时候，他只在知她有重要演或排练时问上一句。

从游艇回来後到订婚宴，中间隔了三周。

她带着笑往楼上走。直到房门关上，夏礼才重新想起祁明琰早上的话。

夏礼怔了一瞬，随即笑声。

「今天几结束？」

而且下一次，他已经会是她的未婚夫。

不到半分钟，对面回来。

可她没有躲。

「我也没打算告诉您。」

祁明琰眉梢很轻地动了一下，夏礼顿时知，他记得这件事。可四周都是长辈，要她当着这麽多人忽然把三周以来只在心里想过的称呼叫来，她实在不到。

到场的除了双方长辈，只剩关系亲近的亲友与必要的工作人员。

「好。」

「都记了。你搬去以後自己再改。」

夏行皱了下眉。

那反应让她很羞。

夏礼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最後回：

她的手指停在萤幕上。

夏礼反而松了一。

「祁先生。」

宴席开始後，他们自然坐在一起。婚期也在今天正式落定。

三周後，订婚宴到了。

「好。」

隔天早上醒来，手机里只有一句：

三周没见，照片和讯息到底不同。

新琴已经送到婚後的住，第一次调音完成後还要等环境稳定。夏礼原本只在选琴时提过几句，没想到祁明琰真的记得。

他偶尔也会问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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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告诉我。」

下次见面告诉我。

「那婚事就定。」

发去两秒，她自己又补了一条。

她索低声补了一句：「等一下。」

「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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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她不习惯的，始终是祁明琰这个人逐渐从一个「将来会嫁的人」，变成生活里越来越的一分。

他第一先确认她气很好，第二才真正看清今天的衣服。夏礼也在看他，依旧是整齐的正装。她只看了一，便像什麽都没发生似的把目光收回去。

「好。」

祁明琰看她。

有一天他拍了一张琴房的照片给她，没有多余文字，只有一句：

联络却比从前多了一，仍然不算频繁。

走上楼梯时，她忽然又回。

规模很小，没有媒，也没有把两家的社圈全请过来。婚事三周前就已经确定，今晚更多是两家正式确认两人的未婚夫妻分。

祁明琰先向夏行打了招呼，才把目光落到她上。

现在已经确定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