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层的固定先松开，贴腰线的结构随他的手一失去支撑；肩上的布料退下来，他停一次，看她的呼；再往下，婚礼穿了一整天的象牙布料才慢慢离开她的。

「我选您我的主人。」

「是的，主人。」

「站好。」

他不急，那份期待反而让动作更慢。像一件等得太久的礼真正送到手里，拆开时最舍不得的事，就是一把撕掉所有包装。

夏礼沉默片刻，开时声音不，却很清楚。

「可以看。是的，主人。」

祁明琰停手。「怎麽了？」

「再一次。」

项圈已经锁上。

夏礼的睫轻轻一动。

她耳尖迅速红透。

「主人……」

她反而把背重新直。

「我要求你服从，也要求你诚实。疼要说，累要说，害怕要说，不到要说。」

「是的，先生。我明白。」

「没有不愿意。」她停了一下，没有让这句话代替真正的答案，「就是忽然觉得……真的要给主人看了。」

夏礼耳一下起来。

「你呢？」

夏礼没有说休止。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颈。

「手放下。」

他的掌心贴着她後颈，声音仍旧平稳。

「完整。」

「很好。」

喀。

「主人。」

「我是夏礼。我是S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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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这个位置只能由夏礼亲手去，而祁明琰亲接下。

她停了一拍。

「我接受你的服从，也接受跟着它一起来的责任。你的安全、健康、学业、演，还有你自己要走的路，都不会因为成为我的Sub消失。」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她的呼却停了半拍。这只项圈从此不再由她自行取下；同一声轻响，也把祁明琰方才接受的责任一并锁了去。

她停了一下。

「怕？」

「我是谁？」

「想要，也要说。」

夏礼背後的指尖轻轻收。「您的Sub。」

祁明琰把最後一层衣料从她上取下，整齐放到一旁，才重新回看她。

人。

停了一瞬，他又补上一句。

夏礼明明早已知那两个字，真正跪着说时仍停了几秒。

「我接受。」

夏礼迎着他的视线，把答案说完整。

从第三次见面替她试上海蓝，到婚礼早晨知她会照约定把它们藏礼服，再到今晚真正把人带回家，他始终没有提前拆开任何一层。

她天生就是Sub，今晚要去的却是只属於她自己的选择。

她立刻不动。

夏礼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速度。她原本只是因赤而发，等祁明琰连一衣料的褶皱都不肯草率带过，耳後很快也染上了红。

祁明琰没有移开。

「我不要一个只会答是的，主人，却让我不知她真正状态的人。明白吗？」

「我愿意把那一分生活、和选择给您理。是的，先生，我愿意认您为主。」

夏礼将双手移回侧。他伸手碰上礼服後方的固定，第一松开，她肩背便下意识绷了一。

如今每解开一，都会一原本只存在於想像里的画面。

钥匙锁孔。祁明琰没有立刻转动，只让那短短一瞬完整地停在两人之间。

婚戒还在。

祁明琰这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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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他收起钥匙，重新走到她面前，两指托起她的下。

「我接。」

他的拇指过她下边缘。

他没有一次把礼服全褪下来。

而礼服底下，从清晨开始便藏了一整天的两海蓝终於完全

「现在叫。」

「是的，主人。」

「愿意。我知我可以说休止，也知疼、不舒服、害怕、不到，都要告诉您。我愿意接受我们谈好的支服从关系，也愿意接受您的教。」

祁明琰等这一天等了三个月。

「主人。」

三个字，成了这场私密契约里他的答词。

「是的，主人。」

祁明琰仍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