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停住。
三个月前,他亲手替她试戴过。那时夏礼光是站在他面前被看着,就羞得不知道双手该放在哪里。他告诉她,婚礼晚上会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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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还有三个月。
他答,所以我很期待。
如今三个月走完了。
夏礼被他看得耳根一路红到颈侧,终於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句:「主人。」
祁明琰应了一声,视线没有移开。
真正伸手以後,那点等待已久的欣赏也收了起来。
祁明琰开始检查她。
「张嘴。」
夏礼依言抬起脸。「是的,主人。」
他压低她的下唇,看过唇角、牙龈与口腔内侧,又让她抬起舌头。视线能确认的地方看完,一根手指便直接探入口中,指腹依次碰过舌面、舌下与两侧内壁,停留只有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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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礼原本还能勉强看着他,手指真正伸进来时,眼睫立刻颤了一下。祁明琰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正在检查的位置,既没有因她的窘迫放慢,也没有刻意多做任何一步。
他需要看里面,所以她就张开给他看。
喉间因异物本能地缩了一下,他确认没有咬伤、破损或者其他异常,便把手指抽出来。前後不过几秒,夏礼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那点侵入感里缓过来,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颈间。
那份乾脆反而让她更难堪。
若祁明琰存心逗她,她至少还能把发热的脸归因於他的捉弄。偏偏他神色平稳,所有触碰都有明确用途;她的羞耻只能留在自己身上,没有人替她分担。
两指伸进项圈下方,从後颈沿着皮革内缘摸过两侧,确认松紧、压痕与摩擦的位置。夏礼仰着下巴任他转动自己的头,他要看左边,她便把左边给他;要摸後颈,她就低头;名牌偏了,他扶回正中,她只能安静站着。
她忽然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验收。
刚刚才亲口承认,这部分身体的管理权从今天起归他,而祁明琰正把那句话逐寸落实。
到了乳夹,他才第一次停得久一些。
这对深海蓝从清晨戴到现在,持续受力整整一天。祁明琰先看固定的位置,再用指腹压过夹具周围的皮肤,确认颜色与有没有肿胀;左侧稍微松开时,夏礼胸口立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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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现在不疼。」
「今天疼过?」
她停了一瞬。「下午左边有一点,我自己调松了。」
祁明琰立刻转到左侧,将夹具完全放松几秒,看过受压的位置,又以指腹按过最容易留下伤痕的边缘。
「这里?」
「有一点敏感,不疼。」
他换了两个位置确认,夏礼每次都照实回答。这里可能真的受伤,所以他问得仔细;她也因此更能分辨出前面的沉默代表什麽——那些地方不需要她解释,他自己便能检查。
右侧照同样顺序看过,两边都没有破皮、持续发红或者压伤,祁明琰才重新调好夹力。
三个月前第一次试戴,也是左侧比较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