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他把另一只盒子jiao给夏礼。里面那件练习用品完全按照他本人制作，订婚那晚，他教她调整角度、控制呼xi与节奏，离开以前只说一句——我很期待。

夏礼显然也想起来了，视线在他shen上停了很短一下便迅速移开。

「练过吗？」

「练过。」

「呼xi还记得？」

「记得。」

「节奏？」

「也记得。」

「勉强自己过吗？」

「没有。」

祁明琰知dao是真的。三个月前的练习没有要求她今晚jiao出一份成绩，只让她知dao可以慢、可以停，也可以说zuo不到。

他的手从她後颈移到发ding。

「夏礼。」

「是的，主人。」

「最後一次确认。还愿意？」

夏礼看着他。

从门外确认安全词，到跪下、落锁、改口，再到刚才那场几乎没有遗漏任何一chu1的检查，她每一次都仍握着同一个答案的选择权。

「愿意。」

祁明琰没有动。

她自己补完整。

「是的，主人。我愿意。」

「为什麽？」

夏礼安静了一会儿。

「我不想让认主只停在说出口。」

她低tou看了一眼婚戒，又抬起眼。

「刚才那些话都是真的。我也愿意照它们代表的关系去zuo。」

停了一瞬，她说得更慢。

「直到现在，我还是愿意。」

祁明琰覆在她发ding的手停住。

这句话落下，契约里最後一次确认也有了答案。

「记住现在。」他说，「以後无论多少次服从，都不能拿今晚替你回答。」

夏礼很快明白。

今晚的愿意只属於今晚。明天、明年，甚至很多年後的每一次jiao付，都要由当时的她重新作答。

「是的，主人。」

这一次，她没有等他的下一句命令。

一直规矩收在shen後的双手自己松开，夏礼抬起手，指尖停在祁明琰腰间。今晚从进门开始，几乎每一步都是他先开口、她再回应；到了真正要把誓言落进shenti的这一刻，她第一次主动越过了那个等待指令的位置。

祁明琰没有动，也没有替她。

夏礼抬眼看了他一瞬，才自己解开必要的衣物固定。祁明琰今日的礼服仍然穿得整齐，除了外tao之外几乎维持着婚礼结束时的模样；她跪在他脚下，一层一层替自己打开接下来要服侍的bu分。

真正碰到他的ti温，夏礼耳gen霎时红透。

三个月前，她独自面对那件依照他制作的练习用品，无论多bi1真，终究只是物件。此刻在她手里的却属於站在她面前的人，会因她的动作与呼xi真正产生回应。

她羞得连颈侧都泛起热色，手却没有松。

整个过程里，祁明琰没有给她一句「解开」，也没有替她完成最後一步。

是她自己伸手。

自己选择开始。

这一步本shen，就是她给出的回答。

祁明琰垂眼看着她，直到夏礼重新抬起脸。

「主人。」

「嗯。」

「我准备好了。」

祁明琰这才问：「安全词。」

「休止。」

「想停？」

「就说。」

「不舒服？」

「告诉主人。」

「很好。」

他停了一拍。

「张嘴。」

三个月前听过的两个字，到了今天，才真正成为缔约契约的最後一dao指令。

夏礼抬起脸。

「是的，主人。」

後面的服侍走得很慢。

婚前三个月的练习替夏礼准备了呼xi与节奏，真人却不可能变成她已经熟悉的练习用品。祁明琰有ti温，也会呼xi，她每zuo出一点改变，都能从他细微的反应里知dao自己碰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肩背第一次绷jin时，祁明琰便停下。

「什麽感觉？」

夏礼抬眼。「跟练习不一样。」

「哪里？」

耳gen又开始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