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只要低头,便能从她伏低的背线一路看到腰臀,以及姿势替他留下的所有私密处。
夏礼的耳根迅速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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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在那一刻真正听懂了「赏玩」两个字。
这个姿势本身就在把她放到主人的视线里。她伏在他脚边,他可以读书、看新闻、处理自己的事,偶尔低头便能看见她;她则维持着最方便他观察、最不方便自己遮掩的样子,安静等候。主人没有召唤以前,她甚至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让自己留在那里,供他看,也供他在想碰、想检查或者想使用时随手取用。
比起单纯跪着,这个姿势把「给主人赏玩」写得太清楚。
夏礼的手指在毯面上很轻地收了一下,却没有抬起身。
祁明琰没有让她自己猜姿势是否正确,只把一只手放到她腰侧,稍微调整了一点角度。
「这样。没叫你,不自己靠近我,也不自己换姿势。需要调整、累了、不舒服,就说。」
「是的,主人。」
「起来。」
夏礼重新跪直。
祁明琰看着她。「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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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
她停了一下,自己答得更完整。
「是的,主人。赏玩姿势是双膝跟肩差不多宽,胸腹往下贴近支撑面,臀部保持比较高。主人没叫我,我不自己靠近。」
「很好。」
「第八条。刚才锁项圈以前,我让你跪的姿势,以後叫检查姿势。」
夏礼立刻想起来。
「跪立,膝大约两肩宽,双手放到背後,背和胸线保持直。我要看你的状态时,就用这个姿势。」
「是的,主人。」
「你比我先回家,就在玄关内侧用检查姿势等我。需要时,再戴我指定的带铃器具。」
夏礼呼吸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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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这次她没有再试图用「没有」躲。
「喜欢。」
「为什麽?」
「因为主人一进门就会知道我在等您。」
祁明琰看着她。
「记住。」
「是的,主人。」
「第九条。每天运动、喝够水、照营养安排吃饭,保持睡眠。你还要上课、练琴、排练、演出、巡演,婚後照常。」
夏礼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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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主人。」
「第十条。每天照约定完成必要的身体清洁和准备。这是日课,不是处罚。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做,就报。」
「是的,主人。」
「第十一条。每天睡前检讨。做得好的照实说,犯的错自己说清楚。一般不在当晚处分,需要立即纠正的我会当下处理,其余先记下来。」
「是的,主人。」
祁明琰看向她的手。
「第十二条。每天练琴。」
夏礼还是愣了一下。
「每天?」
「按你自己的专业安排。正式休息日、伤病、演出後需要恢复,都由你判断。但不准因为婚後日课、调教或者陪我,擅自牺牲应该完成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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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他好一会儿。
「这也算主人的规矩?」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