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过不抵。」
今天做得好的事情仍然是好的,周六需要处理的帐也不会因为她准时练琴、主动报告不适便消失。
「是的,主人。」
祁明琰看着她。
「哪件最重要?」
她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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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才道:「称呼。」
「为什麽?」
「因为我现在已经认主了。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您就是主人。我不能等您看我、等您提醒,才想起来。」
祁明琰只应了一声。
夏礼又想了想。
「还有并腿跟遮身体。都是昨晚已经答应过的。」
「嗯。」
「牵引也是。主人让我跟,就要跟。」
这次祁明琰抬手摸了一下她发顶。
「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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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礼安静片刻,才问:「那周六会很多吗?」
祁明琰看她。
她对上他的目光,背重新挺直了一点。
「我只是问。」
「到周六再算。」
「是的,主人。」
祁明琰停了一会儿。
「我的。」
夏礼已经比昨夜熟悉他也会检讨自己,抬眼等着。
「早上假阳具送到一半以前,你呼吸已经变了。我可以更早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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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道:「可是主人停得很快。」
「可以更早。」
夏礼没再替他辩。
「还有牵引。第一个转角,我知道你在看房间,线还是收得快了一点。」
「是我没跟。」
「两件事都是真的。」
她望着他几秒。
「是的,主人。」
今日检讨到这里才真正结束。
祁明琰让她上床,顺手看过早晨戴过夹具的位置。乳尖与花核周围的红已经退得差不多,左膝仍有一点酸,嘴没有问题,昨夜留下的不适也只剩很轻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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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还有就说。」
「是的,主人。」
夏礼钻进被子时,整张脸都明显松下来。
祁明琰看她。
「终於可以遮了?」
她把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项圈以上。
「有一点高兴。」
祁明琰坐到她旁边。
「明天上午练琴?」
「是的,主人。上午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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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还在暑假,婚礼前两边也已经各自留出了两周婚假。这段时间没有课表追着夏礼跑,祁明琰也没有替她安排工作,但钢琴不在她的「休假」范围里。
「练多久?」
「如果明早身体没有不舒服,想恢复到三、四个小时。分两次。」
「可以。」
夏礼想了一下。
「那六点半还是照常?」
「照常。身体不舒服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