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有说，没有因为怕晨侍晚就撑；去祖宅以後也没有一直张，称呼没有叫错。下午主人问我看什麽，我有直接说我听到四堂哥那边有铃铛，没有先说没有。」

「我也知。」

祁明琰当着她的面扣去，又轻轻拉了一下确认牢固，才重新放下名牌。

1

1

「主人很坏。」

祁明琰没有再打断她。等当日练习结束、晚间清洁也完成，主生活区重新安静下来时，他才带着理好的项圈回到卧室。

「嗯。」

「低。」

那目光停得稍久，她很快便开始心虚，膝盖不自觉往前挪了少许。

夏礼盯着他。

她立即知自己问得有没完。

「有。」

「因为状态要说。」

夏礼抿着看他，最後还是低下。

夏礼想了一遍。

「我想不到了。」

1

夏礼已经依规矩等着。

1

「是的，主人。」

「喜。」

她被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得更不服气。

「早上编得不错。」

「那为什麽还要记？」

她伸手碰了一下名牌。

祁明琰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有意见？」

「主人就是故意的。」

夏礼把今晚清洁前取下的婚戒递给他。

1

夏礼现在已经知理由。

「多久？」

婚戒便藏到了项圈下面，从正面完全看不来。

只是回原本的位置。

「嗯。」

一句话便把她堵了回去。

祁明琰抬。

1

「那主人还记？」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终於确定他本没打算把那句临场遮掩当成什麽需要严肃追究的错，只是单纯觉得好玩，故意挑来逗她。

她又试图往回讨。

「是的，主人。」

「是的，主人。」

「那个也算？」

「记。」

夏礼低想看，当然什麽也看不到。

「真的在里面？」

「想记。」

1

祁明琰站到她後。

祁明琰指腹在她下上轻轻过。

「嗯？」

祁明琰看她一。

「你说呢？」

1

「现在才知？」

这才真的走了。

「有一。」

「本没有。」

没有誓词，也没有认主那晚的仪式。

「戒指。」

「是的，主人。我去练琴。」

「不可以。」

「晨间。」

「第一个最好。」

「主人。」

夏礼依言在他面前跪好。

1

他翻过名牌，看了一背面新加的小扣。

睡前检讨已经和六半的晨侍一样，开始变成共同生活里固定的节。早上从那里开始，夜里在这里收尾；至於一天中间真正属於生活的分，他们反而不需要不断提醒自己正在过一段怎样的关系。

她把发拢到一侧，顺从地後颈。

夏礼整个人顿时僵住。

祁明琰了一下。

项圈重新贴上肤时，她很轻地了气。祁明琰扣好锁，只用两指沿着内缘摸过一圈，又把正中的名牌扶回恰好的位置，确认没有夹到发丝，也没有任何一压得太。

琴声很快从另一间房传过来。

祁明琰没有立即回答，只看着她。

「那可以不记吗？」

「主人还笑。」

「是的，主人。很喜。」

「父亲明明知。」

「这也可以？」

祁明琰看了她两秒，底那笑意本没有遮。

「错的。」

「嗯。」

祁明琰伸手托起她下。

「晨间。」

「主人。」

她想了好一会儿。

偏偏帐又真的在他手上。

「婚前。」

「夏礼。」

「忍过了。」

夏礼耳一下红了。

这次夏礼没再下意识否认。

祁明琰这才抬手在她後颈停了一瞬。

祁明琰先问：「今天得好的。」

「很好。」

「跪下。」

他承认得太快，她反而愣了一下。

「是的，主人。」

夏礼立刻补上。

「真的想不到了，主人。」

夏礼睁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