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与後颈，另一只手沿着背脊缓慢抚下去，每一次都维持相同的速度，让她不用猜下一刻会发生什麽。

1

等她的呼吸渐渐跟上他的节奏，他才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做得很好。」

夏礼又往他怀里缩了一点。

她沉默几秒，才闷在他肩上问：「可是我只吃了三口。」

「三口就够了。」

她没有动。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颈，拇指轻轻抚过项圈边缘。

「我今天要看的，不是你能把多少东西吃完。」

夏礼慢慢抬起眼，眼睫还湿着。

「你趴下去了。」祁明琰说，「第一口也吃了，第二口、第三口都吃了。到这里就够。」

他用拇指擦掉她脸侧的眼泪。

「後面的事交给我。」

夏礼看着他，鼻尖还红着。

「我没有说休止。」

「你不用每次都等到说安全词，我才停。」

她怔了一下。

祁明琰掌心贴着她後脑，把她重新带回怀里。

「安全词是你随时能用的。看着你、判断你还能不能继续，是我的责任。」

夏礼这一次没有再说话。额头抵在他肩上，慢慢呼出一口气。

祁明琰抱了她一会儿，等呼吸完全稳下来，才拿过旁边的薄毯，把她整个人裹住。

2

赤裸本来是今晚规则的一部分。

现在练习已经结束。

薄毯覆住肩膀与腿，夏礼下意识往里缩了一点。

祁明琰替她把边角拉好。

「冷吗？」

她摇头。

「就是想包着。」

「那就包着。」

他拿过温水，先自己试了温度，才递到她唇边。夏礼喝了几口，便偏开头。

「还要吗？」

2

「不要了。」

祁明琰没有勉强，只将杯子放到一旁，重新让她靠进自己胸前。薄毯里暖了起来，背後是他的手臂，耳边能听见稳定的心跳。刚才地毯贴着身体时那份让她无处可躲的低伏感，终於慢慢退远。

过了一会儿，夏礼才低声开口。

「我刚才趴下去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像人。」

祁明琰没有立刻纠正她。

「嗯。」

「第一口还好。」她停了一下，「第三口的时候，突然觉得……我居然已经知道怎麽吃了。」

声音越说越低。

「就很难受。」

祁明琰听完，掌心在她背上慢慢抚了一遍。

2

「我看到了。」

夏礼抬头。

「所以停了。」

她眼里还带着水光。

祁明琰只平静地道：「今天到这里。」

「下次还要吗？」

「如果你还愿意。」

夏礼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还想继续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