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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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看着她，「提醒我，不家里还有什麽规矩、我想占你多少时间，都要先把你维持专业需要的时间留来。」

她左手慢慢回握住他。

祁明琰把冰袋重新放好，才说：「今天还有一件事。」

祁明琰等着。

祁明琰替她把冰袋边缘理平，掌心仍托着她的右腕，避开起的位置。

「不算。」

夏礼沉默一会儿。

「是的，主人。」

「你三多说回家。到五多还没有到，也没有回讯息。我第一次问你到了没有，没回；後来又叫你，还是没回。电话也没接。」他停了一下，「我不知你在哪里，也不知是不是了事。」

没有换成担心，也没有把它说得更面。

语气没有责问，只把问题留给她。

「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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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琰。「今天不练琴。这几天也一样，手没有恢复以前，不碰琴。」

「所以不是我的功课？」

祁明琰看了她片刻，便知她在想什麽。

夏礼终於笑了一。

「对不起，主人。」

夏礼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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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补？」

祁明琰看着她。

「那一条本来就不是拿来你每天一定得坐到琴前。」

夏礼望着他，原本因为不能碰琴而微微蹙着的眉慢慢松开。

她抬起，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意思。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抬起。

夏礼怔住。

他那时真正想知的，早已不是她为什麽没有照平日习惯报一声。

她抬起。

「尤其那些话。我不想站在系馆门再说。」

夏礼的神情微微一。

夏礼看着他。

「因为那时校警刚问完。」

几秒後，他问：「所以你打算回家再告诉我？」

夏礼没有说话。

「我明白。」

五十二分，他第一次问她「到了吗？」那时他还能告诉自己，也许只是临时被老师留下，或者路上有别的事。

他平时很少用这样的词。

「为什麽没回？」

「嗯。」

「是我们生活里要留给你的时间。」祁明琰停了一下，「真正该记得这一的人，主要是我。」

祁明琰手指收了一下。

「提醒主人？」

「不补。」

祁明琰伸手，握住她左手。

「你是钢琴家。这件事不会因为结婚、认主，或者家里多了日课就往後排。」祁明琰说，「平常我看着那段时间，是不让别的事把它吃掉。现在医生叫你休息，我要的就是不让规矩反过来你带伤练琴。」

「我把练琴放日课，是提醒我自己。」

「校警理完以後就决定了？」

「我已经从到尾说过一次了。他们後来对，又问了几个地方。」她的左手慢慢抚平睡衣上的一褶皱，「我知主人一定会问，也本来就打算告诉您。可是我那时候站在学校里，看见电话，就觉得……我不想隔着手机再讲一遍。」

「嗯。」

她低下。「我看到主人传的讯息了，也看到电话。」

他了一下。

祁明琰却安静了片刻。

「这不是要你为今天发生的事歉。」

「下次先顾你自己。危险还没结束，不用为了回我的讯息分心

夏礼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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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

「是。」

怕。

下午三十七分，她说「我现在回家」。

「我下午怕了。」

祁明琰没有移开视线。

「那养伤的时候没练，不算少？」

五三十七分，他又发了「夏礼？」。那句话送去时，他已经没有再看桌上的文件。再往後，电话响到自动挂断，依然没有人接。

夏礼一直看着他，像是在等後面的话。

夏礼低看了一右手。

停了一会儿，她又问：「那每天的练琴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