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等你安全了，能联络的时候，告诉我两件事就够。」

她等着。

「你安全。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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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发生什麽？」

「可以回家再说。」

夏礼的肩膀慢慢松下来。

「如果还是像今天，不想打电话呢？」

「传字。」

「只说我安全？」

「再加位置。」

她点头。

「好。」

祁明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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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礼自己补上：「是的，主人。」

他的眼底终於有了很淡的笑意。

「这样就行。」

她停了一会儿，又问：「那今天算不算失联？」

「算发生过。」

夏礼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会记到明天吗？」

「不会。」

她抬头。

祁明琰没有用规则一项项替她分类，只说：「今天你在处理更重要的事。我们现在把下次怎麽联络讲好了，这件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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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礼看了他很久。

「那明天周六——」

「不算进处分。」

「一点都不算？」

「一点都不算。」

她低下头，过了几秒，左手主动钻进他掌心，手指扣住。

「谢谢主人。」

祁明琰拇指按过她指节。

「今天你做得好的事不少。」

夏礼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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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往正门走，知道找校警，抓住你以後也一直叫他放手。校警问你打人的事，你也照实说了。」

他没有把每件事都变成评语，只停了一下。

「还有，你回家了。」

夏礼的眼睛微微一动。

祁明琰看着她。

「最难说的也带回来告诉我了。」

她低声道：「因为我想让主人知道。」

祁明琰握着她的手，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後，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指节。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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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灯後，夏礼没有立刻睡。

她平躺了一会儿，右腕放在枕上，避免压到。祁明琰就在她身旁，所有今晚必须立刻处理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出去，手机也被他放到了床头另一侧。

黑暗里过了几分钟，夏礼自己转过脸。

「主人。」

「嗯。」

「可以抱我吗？」

祁明琰看向她。

「右手放哪里？」

夏礼把受伤的手往外挪，左侧朝他靠过来。

「这样。」

祁明琰才伸手，把她从左边揽进怀里。手臂环在她腰背，没有碰到右腕。夏礼找到位置後，额头抵在他胸前，很快又往近处靠了一点。

比沙发上更自然。

像这一晚到了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每次靠近都先想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