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六、二、七、三。」

夏礼在心里加了一遍。

「二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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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琰没有立刻让她起身。

「现在说这周做得好的。」

夏礼想了一会儿。

「周一没有犯错。」

「那是一天过得正常。」

她抿了抿唇。「周三後来有把实话告诉主人。」

「算。」

她看他。

「即使前面说谎了？」

「说谎照罚。後来主动改口，照样是你做对的地方。两件事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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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礼点头。

「周四游泳的事，我晚上有自己说。」

「嗯。」

「资料忘记以後，我有自己道歉补传。」

「嗯。」

她停了一会儿。

祁明琰没有替她把周五说出口。

夏礼最後自己道：「昨天……我有找校警，也有把事情告诉主人。」

「对。」

「可是那也不抵前面的二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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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抵。」

她反而松了一点。

祁明琰按熄平板萤幕。

「做得好的，留着。做错的，结掉。」

夏礼坐在他面前，安静了片刻。

「主人。」

「嗯？」

「我今天想结。」

祁明琰没有直接答应。

「先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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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右腕抬起一些。

「现在疼多少？」

「一分左右。不动几乎没有。」

「情绪呢？」

夏礼想了想。

「可以。」

「我问的是你现在想不想受罚，不是你能不能忍。」

她看着他。

「想结掉。」

「昨天的事现在有没有让你不想被我碰？」

「没有。」

「姿势需要右手撑吗？」

「不要就可以。」

祁明琰看了她几秒，站起身，把长椅旁一只较宽的软垫移到自己腿侧。

「过来试。」

夏礼依言走近。

他先让她侧身俯过自己腿上，腰腹稳稳落在大腿与软垫交接的位置。她的左臂可以自然搭在前方，右臂则完全放在另一只垫高的软枕上，从肩到腕都不需要承担重量。

祁明琰没有立刻开始。

「右手。」

夏礼动了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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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拉到。」

「腰？」

「稳。」

「想起来可以停。」

「是的，主人。」

他的掌心先落在她臀侧，隔着薄薄衣料确认位置。

「二十下。报数。需要停就说。」

夏礼深吸一口气。

「是的，主人。」

第一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