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自己会出来？」

夏礼在他肩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主人不要催。」

「是你说要告诉我。」

「我现在後悔了。」

3

「那可以不说。」

她反而立刻抬起头。

「可是我想说。」

祁明琰看着她。

夏礼坐直一点，左手仍搭在他身前，指尖无意识地捏住他衬衫上的一道褶。

「主人还记得周一穿的那套深灰色三件式吗？」

「记得。」

「我说很好看。」

「嗯。」

她耳根开始发红。

3

「其实我很喜欢主人穿三件式西装。」

祁明琰没有多少意外。

「这个不算秘密。」

夏礼立刻看他。

「为什麽？」

「周一看了那麽久。」

她一下没话。

祁明琰眼底带了点笑。

「还有？」

夏礼的脸更红。

3

真正难说的显然在後面。

「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

祁明琰等着。

「餐室那次。」

「嗯。」

「我那天其实很紧张。」

「看得出来。」

她瞪他。

「我回家还跟爸爸说，我今天被吓了一下。」

「这句我不知道。」

3

「是真的。」夏礼很快替自己辩解，「主人那天真人比照片有压力很多，而且一叫我坐，我就真的坐了，我自己都吓到。」

祁明琰没有笑她。

夏礼停了停，声音低下去。

「可是我那天也有偷偷看主人的衣服。」

他看着她。

「深色正装？」

「嗯。」

「所以你一边被我吓到，一边看衣服。」

夏礼耳根几乎红透。

「又不冲突。」

3

祁明琰安静了半秒。

早晨才从她嘴里听过另一组可以同时成立的事。

他没有把这点说破，只问：「秘密就这个？」

夏礼立刻低下头。

「还有。」

她的左手把他的衬衫捏得更皱。

祁明琰等。

很久以後，她才小声说：「我那天晚上梦到主人了。」

房间安静了两秒。

夏礼像受不了他一直看，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3

「不准笑。」

「我还没笑。」

「主人想笑。」

「你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

祁明琰终於抬手摸了一下她发烫的耳朵。

「梦到什麽？」

「忘了。」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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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