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了下，没有追问。「那你结束传一句。」

「没有。他也没有提过那样的要求。」

谢老师接着问：「邢教授在个别指导时，有没有要求过与专题或正常教学无关的接？如果校外也发生过，你一样可以告诉我们。」

「没有。」

三人就在楼梯分开。夏礼往行政楼走时，负责公共动线的人隔着距离跟上，到办公区域外便停了。她自己走去。

「你的语气像。」

夏礼原本想说不用，停了一下又改：「如果有栗布丁，可以帮我留一个。」

「是否暗示过，如果你拒绝某或亲密行为，你的成绩或其他机会会受影响？」

「没有。」

她并不觉得这些问题冒犯。有人举报教授可能利用评分、推荐与指导权向学生索取或亲密关系，学校应该问清楚，不能因为她说没事就停止查证。

林澄立刻：「她中午要吃正餐。」

「不用，只是先谈话。」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办公室打来的电话。

「所以我们仍需要查邢教授的指导与评分。」谢老师说。

接夏礼的是两名工作人员。其中一位姓谢，主要负责事实纪录；另一位姓陈，工作内容偏学生支持。两人先把谈话目的说清楚，也告诉她随时可以要求暂停。

「如果你方便，十二半可以过来吗？」

对方先问她是否方便说话，再说明举报人确实在周五见过她、邢征与後来介的校警；其余涉及教授权力的指控，校方需要分别向相关人确认。周五的校警纪录也会依程序调阅。

夏礼没忍住，笑了一下。「我会吃饭。」

夏礼想了一下。「目前不用。」

周允禾看她。「我有说只留布丁？」

谢老师又问了几项问题，对夏礼的职业演、经纪合作、哲学院学业与其他机会，是否曾受邢征的评量权或私人要求左右。夏礼逐项回答，答案都是否定的。

「林同学，猜测不能当证据。」

夏礼看了一时间。「可以。」

「没有。」

谢老师记下回答，才对举报里的人关系。夏礼说邢征是她的表舅，现在也是她的指挥专题老师；专题有正式安排，他也确实负责评量。至於她颈间的项圈，属於她与丈夫祁明琰的支关系，和邢征无关。

「学校要问我周五的事。」夏礼说，「午餐我可能不能去了。」

「我明白。」

「最好是。」林澄说。

「你现在需要校方提供什麽支持吗？」谢老师问，「包括暂时更换联络方式，或由其他老师先理专题。」

周允禾问：「要帮你留午餐吗？」

「我对你的了解可以。」

「你有没有因为担心学业後果，不敢拒绝他某些你原本不愿意接受的要求？」

夏礼盯着「改期」看了两遍。包里放着她昨天重新整理过的第二乐章。周四邢征只留下两修改，她整个周末都在想其中一，今天早上门以前还在总谱空白补了两行字。

需要对分时，夏礼从包里拿分证，递给谢老师。证件上的第二别栏写着「Sub」，偶栏则是「祁明琰」。谢老师对并记下必要资讯，将分证还给她。

挂断後，她仍站在原地。林澄走过来，一便看她神情变了。「什麽事了？」

谈话接着转到周五的时间线。夏礼只陈述自己知的

信末注明，这项安排不代表校方已认定举报内容成立，邢征其他授课与校内工作不受影响。

一指挥专题，也暂时改期。

「需要人陪吗？」

谢老师从举报中最心的分问起：「邢征教授是否曾以指导、评分、推荐、专题资格或其他学业利益为条件，要求你和他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