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过膝袜紧紧包裹着他强健的股四头肌,布料被撑得紧绷。他每走一步,钢头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都会发出沉重的声响。他……他在脖子上加了个皮项圈——他当然会这么做——这让他看起来像个误入色情片片场的角斗士。
“穿上外套,”马库斯说,“我们不能就这样走在巴黎街头。”
他们带了长款风衣——那是从酒店失物招领处借来的,当然也给了礼宾部员工一笔丰厚的小费——扣子从领口一直系到膝盖,将皮具、肌肤和过膝长靴统统藏在了平平无奇的米色面料之下。唯独靴子露在外面,那是藏不住的。
“准备好了吗?”德里问。
“准备好了,”他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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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风港》”酒吧藏在第十一区的一条小巷里,入口处仅有一盏红灯和一个体型像冰箱一样魁梧的保镖作为标志。那保镖是个光头黑人,穿着一件皮背心,露出的双臂肌肉虬结,布满纹身。他打量了这四个人一番,目光扫过他们的靴子和外套领口露出的项圈,随即点头放行。
酒吧内光线昏暗,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汗水和昂贵古龙水的混合气味。一面墙边设有一排吧台,透出红色的背光;其余空间里挤满了男人——足有几十个,个个都穿着各式各样的恋物装束。穿着全身束缚带的“皮具大叔”;戴着面具、护膝的“小狗”;身着复古军装的士兵;只穿护裆内裤配长靴的男人;还有三个身穿橡胶连体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人。
“噢,”马克低声惊叹,“噢,哇。”
“太惊人了,”马库斯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这是我见过的最棒的景象。”
他们在衣帽间寄存了外套——负责看管的是个赤裸上身、戴着皮项圈的清秀青年,他递给他们号码牌时还抛了个媚眼——随后便走向吧台。穿过大厅的过程仿佛一场充满挑战的“长廊考验”:无数目光追随着他们,口哨声此起彼伏。一个身穿紧身皮衣的男人路过时,伸手沿着杰森身上的束缚带滑过指尖;杰森的阴茎猛地一跳,让他差点踉跄跌倒。
“四杯威士忌,”马库斯对酒保说道——那是个身材精瘦的男人,留着八字胡,身上也穿着和他们同款的束缚带。“纯饮。”
威士忌入喉时带着灼烧感,但也起了作用。杰森紧绷的双肩放松了下来。德里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捏了捏。马克已经在环顾四周,眼神中透着一种饥渴的好奇——杰森很熟悉这种眼神,无论是在储物间、汽车旅馆,还是在他们每一次尝试突破界限的时候,都曾见过。
墙上的海报吸引了杰森的注意。海报以黑红为主色调,就像那张传单一样,但尺寸更大,细节也更丰富。当晚的活动安排用醒目的白色字体列出:
&之夜——周五
主楼层:酒吧、休息区、社交区
地下室:私人地牢。需报名参与。必须签署免责声明。
“地下室,”杰森指着海报说,“私人地牢。得先报名。”
“免责声明,”马克翻译道,“我们得签免责声明。”
“还得选个房间。”马库斯已经在读那些较小的字了。“这里分不同等级:硬核、进阶、中级、初级。最温和的是初级——只看不做,或者玩点轻度的。然后是中级,再是进阶,最后是硬核。”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我们应该循序渐进,”德里说道。他的语气谨慎,但眼神却深邃炽热。“中级。第二温和的等级。如果喜欢,我们可以在离开前再来尝试更刺激的玩法。”
“同意,”杰森说。
马克犹豫了一下——只有一瞬间,短到足以让杰森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随后点了点头。“中级。我们四个。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