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妥了？」

掌事宫女没有立刻答，先朝门外唤道：「取上午那批的木牌来。」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稍後，一名小宫女送来木牌，放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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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宫女朝桌边竹篮看了一眼，答：「收妥了。」

她掀开篮上的布，先看最上头的香囊，再将络子往旁挪开，把压在底下的几件也逐个取出。

照着木牌上的数目点过一遍後，她把东西依次放回篮中，确认无误才覆回篮布。

佩兰站在一旁等着，四人仍留在原处，手都收在身前。

四人安静站着，冯玉荷把袖口往下理了理，周秀宁的目光落回砖地。

沈绾淳站在最後，隔着半步看掌事宫女翻篮，没有往桌边靠。

掌事宫女把篮布覆回去，说：「都对。」

佩兰这才看见一旁站着的四个采女，问掌事宫女：「新来西偏院的？」

掌事宫女答：「是。」

佩兰看向冯玉荷，问：「今早那批络子，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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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荷答：「是。」

佩兰又看向沈绾淳：「袋口是你收的？」

沈绾淳答：「有几个是。」

沈绾淳答完，把手收回身前，仍站在原处等着。

佩兰点了一下头，没再问，转回去与掌事宫女继续说正事。

她说了一句：「娘娘那边要六个素些的，别再用深红线。」

佩兰问：「明日午前送得过去？」

掌事宫女答：「送得过去。」

佩兰点了下头：「那便好。」

佩兰收回目光，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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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兰走後，掌事宫女问四人：「方才佩兰问你们手上的活，问了几句？」

冯玉荷答：「两句。」

掌事宫女又问：「她没问的呢？」

冯玉荷安静了一下，说：「不用答。」

掌事宫女应了一声，说：「问到谁，谁答。没问你，就别替人开口。」

掌事宫女转向沈绾淳，问：「她方才一进门，先同我说了什麽？」

沈绾淳停了一下，答：「奴婢只听见主殿素色六个几个字。」

掌事宫女问：「旁的呢？」

沈绾淳说：「不知道。」

掌事宫女道：「不知道便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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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宫女把木盒收回桌边，说：「今日到这里。你们照方才的次序退出。」

她叫冯玉荷。

冯玉荷退到门外，停在砖缝前，没有急着往前走。

掌事宫女再叫周秀宁。

周秀宁低着眼出门，站定後才让开门口。

她的手指在袖口边收紧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仍垂着眼站在原处。

赵月如听见名字，退到门槛外停了一下，确认退足步子才转身。

最後是沈绾淳。

她行礼後退到门外，两手收在身前。

出了西偏厅，四人一起往西偏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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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荷小声说：「原来少说一句也这麽麻烦。」

周秀宁接了一句：「是多说才麻烦吧。」

冯玉荷看她：「你今日倒会说。」

周秀宁说：「现在又没人在问我。」

冯玉荷伸手替她把方才攥皱的袖口扯平，周秀宁抬手拍开她的手，两人脚下都没停。

赵月如低声说：「我只怕又转早了。」

冯玉荷说：「明日你走我後头，我退了你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