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六，广播开始人离场，摊主陆续收拾桌上的立牌和塑料盒。阿依夏看了一群消息，忽然说：“走，去萨莉亚。”

阿依夏翻照片的手停了一下，抬看她，和这人从大一认识到大四，手机里有她的照片0张。

萨莉亚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几张方桌并在一起。莫斯提和菲亚梅塔分坐在长桌两边，假发和饰都摘了，装在纸袋里在椅下面。罩也都脱了。莫斯提那边围着的人多，她正和旁边一个女生说下午拍外景的事，一边说一边笑，几个人不断话。阿依夏看见群主，立刻挤到那边去了。

“这几张还行。”

“现在不是说了吗？”

唐琪问：“去什么？”

“谢谢，我来吧。”

唐琪了，阿依夏搂住她的肩膀，大声叫着菲亚梅塔老师这个人要和你拍。

“看这里。”阿依夏举起手机。

“歇一会儿，走不动了。”

唐琪朝还没走远的菲亚梅塔看了一。

“哎呀，还敢跟你大爸犟嘴，你个僧。”

阿依夏连拍几张，把手机递给唐琪。

唐琪依旧不笑，菲亚梅塔却朝镜笑了一下，罩上面的睛跟着弯起来。

“啊？你也要拍？真的？”

唐琪把手机递回给阿依夏。

“这就累了？叫声爹给你拿包。”

“吗？”

阿依夏把痛包往肩上一甩。

唐琪把镜往左移了些，等经过的人走开便连拍了几张。菲亚梅塔换姿势的时候顺手替阿依夏扶正了快下来的肩带，又站回她旁等着拍下一张。

阿依夏歇了不到两分钟，又把痛包往唐琪边一放。

阿依夏拍完就过来拿手机翻照片。

菲亚梅塔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莫斯提玛，确定只要自己便回朝着莫斯提玛轻笑了一下，接着走过来站到唐琪旁边。她和阿依夏差不多，唐琪比她大半个。两个人都着罩，脸只额和睛。唐琪没有化妆，肤比她一些，睛偏大而长，双很窄，上微微压着瞳仁，看起来总像没睡够。她看向镜时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菲亚梅塔的肤很白，红假发下面一小块光洁的额，睛圆圆的，尾压着红的妆，抬时显得比角本还要温和。

“义父，求您给我买杯柠檬。”

“满意了吧？”

她妆很重，睫又密又长，尾还着一层红。她的长相不算多挑，倒很知对着镜稍稍低着下再抬看人会显得乖，睛里还留着一笑。唐琪的手指停在拍照键上，没有下去。

阿依夏喝了一，抬看她。

拉着她回去重拍。

“快，绷着好累。”阿依夏提醒她。

走过两个馆以后，她终于在墙边停下来，把痛包摘下抱在怀里，埋包里。

“你帮我和她也拍一张。”

莫斯提个最，蓝长假发垂在肩前，穿着红黑收腰衣服的菲亚梅塔和阿依夏差不多，被肩上那副装饰衬得还要小些。唐琪举起手机的时候她还在和阿依夏说话，听见要拍照才慢慢把那张被罩遮住大半的圆脸转过来。

“嗯。”

“舟百合群里的人，早就说好了。”

“好咯请你一杯，待会转你。”

阿依夏立刻抬起。

“啊？”

一个穿着普通的黑短袖，上没有任何装饰；另一个从到肩都是红黑的布料、金属饰件和假发。她们站得不算近，肩上的衣服却碰在了一起。

唐琪买回两杯柠檬时，阿依夏已经在跟一对莫斯提和菲亚梅塔合影了。她把放到墙角，从帮忙拍照的路人手里接回手机。

“吃饭啊。”

唐琪低看了一遍。

“自己去。”

唐琪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