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您看着办吧。”
“这么客气。”
“对京爷当然得礼数周全。”
赵寰思点了羊肉塔吉锅、藏红花鸡肉饭和一份鹰嘴豆泥。服务生记完离开,唐子琪又问:“你还会别的语言?”
“不会。阿拉伯语我也不会,认得字母而已,慢慢拼还是挺简单的。”
她说到这里便过去了,手指在菜单边缘敲了两下。
“但是我觉得最有意思的还是八思巴字。”
“什么字?”
“八思巴。元朝那个。”赵寰思从包里摸出一支笔,在餐巾纸上画了几个方折的形状,“它是从藏文字母改出来的,但是竖着写。本来想弄一套字,把蒙古语、汉语、藏语那些全记下来。”
唐子琪把那张餐巾纸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所有语言用同一套字母?”
“差不多。忽必烈想给整个帝国做一套通用文字。”赵寰思又补了两笔,“你不觉得特别有意思吗?不是统一大家说什么,是统一大家怎么把声音写下来。野心非常大,最后也没能把原来的文字替掉。”
“你连这个都看。”
“我又不是专门学过。”赵寰思用笔尖点了点自己画歪的那几个字,“就是觉得长得好看,顺便看了一点。这个我也不会念。”
唐子琪还在看那张餐巾纸。
“从藏文改的,为什么竖着写?”
“因为要适应蒙古文吧。具体我忘了,别突然考试。”
“没有考试。”
“那你一副查我论文的样子。”
唐子琪把餐巾纸推回去:“你继续。”
赵寰思把餐巾纸转过来,先竖着写下一行:
????
“这个是蒙古文,arad。”
她又在旁边写:
???
“这个是八思巴文。”
最后在下面补了一个:
ард
“现在蒙古国这么写。都是百姓。”
服务生把塔吉锅和藏红花饭端上来,赵寰思将餐巾纸挪到杯子旁边开始吃饭。唐子琪也拿起勺子,左手却还压着那张纸。
“怎么,准备去解放蒙古百姓?”
不是啊。”唐子琪用勺背把饭里的葡萄干拨到一边。“怎么什么事都跟这个有关系。”
“那没关系。”赵寰思嘴里含着饭,“你说点没关系的。飞机和左逼理论就算了,等会晕碳了听这个会直接睡死。”
“那,划船。”
“你还会划船?”
“会。”
“哪种,皮划艇还是赛艇?”
“脚踏船。”
赵寰思手里的勺子悬了一下:“公园里那个?”
“嗯。”
“你管蹬脚踏船叫会划船?”
“不然叫什么?”
“去哪儿划?”
“长风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