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还有水。我穿着凉鞋上去,回来以后脚上全是柴油味。”
“你不晕船?”
“风那么大,顾不上晕。岸上的房子越变越小,我一路问他们是不是要去台湾。”
“这种渔船确实能偷渡去金门。”
“那得先问妈祖娘娘。”
“她还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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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事都归她管。能不能上岸再问别人。”
“你小时候信吗?”
“船一开就信,靠岸以后再说。”
“合理。”
陶锅里只剩下一点酱汁,藏红花饭也见了底。赵寰思看了眼时间,把餐巾纸折起来塞进包里。
“我三点还有课。”
“什么课?”
“书法。”
唐子琪把杯底最后一点薄荷茶喝完。
“你还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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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别震惊了,留一点下次。”
她们从餐厅出来,沿常熟路往赵寰思上课的地方走。唐子琪问她练什么,她说还在什么都写得很难看的阶段,老师让临什么就临什么;走过一个路口,话题又转到她实习做的耳机盒,唐子琪问那道透光的缝最后有没有留下,赵寰思说没有,随后用手比了一下那条缝原本的位置。
“他们觉得用户看不懂。”
“我觉得能看懂。”
“你又没看见。”
“你刚才讲了。”
“那你是通过语言看懂的,不算。”
到了楼下,赵寰思把包往肩上提了提。
“我上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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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学校?”
“去实验室。”
“周六也去?”
“晚上过去。”
“行。”
唐子琪站在原处,看着她刷门禁进去。赵寰思走到楼梯转角时回了一次头,她还没有走,黑色的衣服在玻璃门外很显眼。两个人谁也没再招手,赵寰思继续上楼,唐子琪也转身往地铁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