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唐子琪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去，掌心隔着很薄的睡衣贴在那里，能感觉到呼吸时很轻的起伏。她原本以为这样睡会不舒服，过了一会儿却连姿势都不想换，赵寰思身上洗过澡以后还带着一点酒店沐浴露的味道，头发没全干，偶尔蹭到她下巴。
赵寰思忽然叫她：“唐子琪。”
“嗯。”
“你到底怎么看我？”
唐子琪没有马上回答。房间里很暗，灯带的光已经弱下去，只剩窗帘缝里一点城市的亮，她想了一会儿，说：“你像白秀珠。”
“金粉世家那个？”赵寰思咬了唐子琪脸一口。“那你可不许当金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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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金燕西？”唐子琪声音已经有点困，“我又不是什么风流倜傥的总理少爷。我爸妈都是下岗工人。”
赵寰思闷在她胸前笑了起来，笑得肩膀轻轻往她身上撞。唐子琪也没有再往下发挥，只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等赵寰思慢慢停下来，房间又恢复成刚才那种很轻的安静，楼下偶尔有车经过，声音隔着窗户传上来，已经不像白天那样能分辨出是哪一种车。
“我翻你朋友圈的时候，看到那个女生。”
“嗯。”
“华师大的那个。”
“嗯。”
“你跟她谈了多久？”
“三年左右。”
“高中开始的？”
“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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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寰思又想起那些照片。草坪，地铁站，蛋糕，还有圣诞节餐厅里很暖的灯，那个女生从后面抱着唐子琪，唐子琪手里提着东西，站在那里没有躲。她以前翻到那些东西，只知道时间很长，却没问过最后到底怎么分的。
“谁提的分手？”
“她。”
“为什么？”
“我不太主动。”
“就这样？”
“差不多。”
“她对你不好？”
“没有。”唐子琪的手还放在她背上，“她人挺好的，对我也挺好。”
赵寰思没接着损她。她把脸往被子里埋深了一点，过了一会儿才问：“那她后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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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我一个问题。”
“什么？”
“她问我，到底需不需要她。”
“你怎么说？”
“不知道。”
赵寰思这次很久没出声。唐子琪也没有再补什么，好像那个回答到现在仍旧只能是这样。她们贴得很近，赵寰思的膝盖还抵着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