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威胁高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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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他什麽？」

父亲抬起头。

看着她。

「如果他不离开你。」

「你会死。」

客厅里瞬间安静。

黄惠娟像被雷击中。

她坐在原地。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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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予冷漠的脸。

那句「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突然全部重新出现在她脑海。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残忍的分手。

可是现在。

她第一次明白。

也许那天。

高予不是在推开她。

而是在救她。

「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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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有回答。

「爸！」

「我不能说。」

「为什麽？」

「因为他现在还活着。」

黄惠娟的心一沉。

「他还在找我？」

父亲沉默。

这一次。

她真的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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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这十年一直不让我回来。」

「对。」

「所以你从来不提高予。」

「对。」

「那高予呢？」

父亲低声说：

「他一直知道。」

「知道什麽？」

「知道那个人没有放弃。」

黄惠娟猛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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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为什麽还回来找我？」

父亲没有回答。

她突然明白。

「不是他回来找我。」

「是因为那个人可能又出现了。」

父亲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交会。

很久。

父亲才说：

「你终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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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惠娟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没有接。

电话停了。

下一秒。

一则讯息进来。

只有一张照片。

她点开。

照片里。

是她今天下午离开予川国际时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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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照片拍摄的位置。

就在马路对面。

黄惠娟的脸色瞬间变白。

第二张照片紧接着传来。

是她现在。

站在父亲家客厅里的照片。

她猛然抬头。

看向窗外。

客厅窗帘没有完全拉上。

街道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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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异常。

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只有一句话。

「十年前他能保护你一次，不代表十年後还能。」

黄惠娟的手开始颤抖。

父亲看见讯息。

脸色瞬间变了。

「惠娟。」

「嗯？」

「今晚不要回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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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父亲站起身。

「因为他已经知道你回来了。」

「谁？」

父亲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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