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高予经常戴。

「这是你的？」

她看向高予。

高予盯着那枚袖扣。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不是。」

黄惠娟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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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的袖扣是一对。」

高予伸手拿起。

仔细看了几秒。

「这枚是假的。」

黄国宏一震。

「假的？」

「有人故意做了一枚一模一样的。」

高予翻过袖扣。

内侧有一道极细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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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骤然变冷。

「这个人知道我的习惯。」

黄惠娟问：

「什麽意思？」

高予没有回答。

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皮夹。

取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是十年前的他。

年轻、意气风发。

穿着黑色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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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上，正是一对银色袖扣。

黄惠娟看着照片。

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高予右手的袖扣有一个很小的黑色缺口。

而父亲手里那枚没有。

「有人一直在模仿你。」

她说。

高予点头。

「而且模仿得很久。」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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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以为事情是我做的。」

黄惠娟突然明白。

「十年前……有人想把所有责任推到你身上？」

「对。」

高予看着她。

「而你，是他最重要的一张牌。」

黄惠娟沉默。

她突然想起那个匿名电话。

那个女人说：

——不要相信高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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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

对方不是在提醒她。

而是在引导她怀疑高予。

「所以……」

黄惠娟慢慢说：

「十年前有人故意让我以为，是你抛弃了我？」

「对。」

高予回答。

「可是你明明可以告诉我。」

「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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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高予的手慢慢握紧。

「因为那时候，我收到了一段录音。」

「什麽录音？」

他看向黄惠娟。

「你的。」

黄惠娟怔住。

「我的？」

「你十年前在学校附近被人跟踪。」

她脸色瞬间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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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我知道。」

高予说。

「因为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段录音。」

他从手机里打开一个加密档案。

「我保存了十年。」

黄惠娟盯着萤幕。

高予没有立刻播放。

「惠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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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听吗？」

她看着他。

「我要知道真相。」

高予按下播放。

杂讯。

雨声。

接着，是年轻女孩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黄惠娟瞬间认出来。

那是十年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