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年前，他离开前来找过我。」

黄国宏看着女儿。

「他说，只要你安全，他愿意让你恨他一辈子。」

黄惠娟的眼泪不停往下掉。

3

她转头看高予。

「你真的这麽想？」

高予没有否认。

「是。」

「所以你宁愿让我恨你？」

「是。」

「宁愿让我以为自己不值得被爱？」

高予的眼神颤了一下。

「不是。」

「可是你就是这麽做了。」

3

「我知道。」

「你知道我这十年怎麽过的吗？」

高予沉默。

黄惠娟擦掉眼泪。

「你知道我每一次看到别人牵手，都会想起你吗？」

「知道。」

「你知道我曾经很多次想回头找你吗？」

「知道。」

「你知道我最後为什麽没有去吗？」

高予看着她。

3

「因为我说了，我不爱你。」

黄惠娟笑了。

「对。」

「所以你相信了。」

「我不想相信。」

她声音很轻。

「可是我只能相信。」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雨声。

高予低下头。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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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他十年前没有说。

十年後，终於说出口。

黄惠娟却没有原谅他。

她只是问：

「那现在呢？」

高予抬头。

「现在什麽？」

「你为什麽回来？」

「因为我知道那个人又出现了。」

「你怎麽知道？」

4

高予没有回答。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支手机。

萤幕上是一封刚收到的邮件。

只有一句话。

——高予，十年前你救不了她，十年後，你也一样。

黄惠娟看着那句话。

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他在挑衅你。」

「对。」

「他想让你回来。」

4

「也许。」

「那你为什麽还要回来？」

高予看着她。

没有任何犹豫。

「因为这一次，我不会走。」

黄惠娟鼻尖一酸。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三个人同时转头。

4

黄国宏脸色瞬间变了。

高予迅速将黄惠娟拉到身後。

「别动。」

又是一声。

砰！

像是有人狠狠撞在车门上。

高予走到窗边。

小心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

4

车灯没有打开。

车里坐着一个人。

高予的目光骤然变冷。

「他来了。」

黄惠娟问：

「谁？」

高予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一刻。

他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4

他接起。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