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走到书柜前。

拿出一本旧相簿。

「你们先看这个。」

相簿里是大学时代的照片。

一张一张翻过去。

沈知远忽然停下。

2

照片里，是一群朋友。

其中一个女人站在角落。

长发。

白色衬衫。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林晚晴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脸色苍白。

「就是她。」

沈知远猛然抬头。

「你确定？」

「确定。」

2

「她是谁？」

周奕辰看着照片。

「苏曼。」

「她以前是你们学校的学姐。」

「後来呢？」

「出国了。」

沈知远盯着照片。

「她跟我有什麽关系？」

周奕辰沉默了一下。

「你不记得了？」

2

「什麽？」

「她曾经追过你。」

沈知远愣住。

「我拒绝过她。」

「对。」

周奕辰点头。

「而且拒绝得很彻底。」

「她当时很生气。」

「可是後来她突然就出国了。」

林晚晴低着头。

2

「我记得她。」

「她曾经来找过我。」

沈知远转头。

「什麽时候？」

「你生日那一年。」

「她问我，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

「我说是。」

「她当时笑得很奇怪。」

「她说了一句话。」

「什麽？」

2

「她说——」

林晚晴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以为他真的只会爱你吗？」

沈知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

中午。

三人决定先查苏曼的资料。

可是奇怪的是。

网路上几乎找不到她十年前之後的消息。

彷佛这个人突然从世界上消失。

2

「这不正常。」

周奕辰说。

「她以前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怎麽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知远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张照片。

突然，他注意到照片的背景。

「等等。」

「怎麽了？」

「这张照片在哪里拍的？」

30页

周奕辰看了一眼。

「学校旧图书馆。」

「那里现在还在吗？」

「拆了。」

「什麽时候拆的？」

「十年前。」

沈知远心里一震。

十年前。

又是十年前。

所有事情似乎都发生在同一段时间。

3

「奕辰。」

「嗯？」

「你还记不记得，晚晴失踪前最後一天，我们在哪里？」

周奕辰皱眉。

「好像是在旧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