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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记得他的声音。

「只要你离开知远，他就会没事。」

「你要是不答应……」

「我会让他失去一切。」

林晚晴猛然睁开眼。

「我想起来了。」

沈知远立刻抓住她的肩膀。

「想起什麽？」

「那个男人。」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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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沈知远。

眼神里充满恐惧。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

「他叫你爸爸。」

沈知远整个人僵住。

周奕辰也愣在原地。

「什麽？」

「他当着我的面叫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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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远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他突然想起昨晚父亲那句话。

「你已经知道了？」

原来父亲早就知道。

而那个男人……

可能真的就是父亲。

「不可能。」

沈知远後退一步。

「我爸为什麽要这麽做？」

林晚晴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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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远。」

「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她刚刚说……」

「我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

「我要亲自去问他。」

——

晚上八点。

沈知远再次拨通父亲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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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嗯。」

「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

「可以。」

「现在。」

「好。」

「在哪里？」

老人说了一个地址。

沈知远听到後，心里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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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父亲名下的一间旧房子。

「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林晚晴看着他。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为什麽？」

「我不知道那里有什麽。」

「所以我更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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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远看着她。

最後点头。

「好。」

——

晚上九点。

旧房子里没有开灯。

沈知远推开门。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爸？」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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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依然安静。

林晚晴忽然停住。

「知远。」

「怎麽？」

她指向墙壁。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

是一张十年前的照片。

照片里有三个人。

沈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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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

还有……

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