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崇拜的小神让朽木队长蜷了下手指，又忍不住去理了理少年淌在肩的发丝。

「啊啊是啊是啊!」一个短板怎麽就人尽皆知了？一护悻悻的，「我的灵力特别暴躁不驯，鬼对我真的蛮难，不过向琪亚请教了几回，至少咏唱前提下还是有很威力的。」

比起实际的损失，更在意的反而是自己的心意吗？

免也有太坏心了，「到时候给你复刻一下被人扯发带的乐趣。」

好半晌才把话题拉回最初。

「训练场是夜一挖来的，我那时候跟踪过，知所在，不过现在想来，夜一肯定早就发现我在跟踪了，她只是愿意让我知罢了。」

到时候披散发像个疯，丢脸。

这过於伶俐的齿当然得好好惩罚！於是白哉趁人不备俯首下去，乾脆利落将斗嘴略胜一筹的一护给封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一护却终於在这一刻领略到了队长级死神的大——不单单是压倒的灵压，而是全面，屋建瓴的视野。

白哉想到了一疑惑，「那时候我突然离开，你就没想过我毁诺舍弃了你的可能吗？」

「回再说，知症结所在其实不难解决。」

「才不是白哉的错，白哉立即就让浮舟桑来找我了，我本来也没想这麽鲁莽的，是那些家伙在搜寻我，我没法继续待下去了才冒险。浮舟桑及时赶到，救了我。我很好，虽然浮舟桑不肯告诉我你是否安全，但是……你一直都有好好安置我，照顾我——岩鹫，长老，，我遇到的人的背後，都有白哉的影。」

白哉动容地叹息，「无论如何，是我没有代就抛下了你，之後你冒险在寒冬闯荒原，吃了多少苦，还差被虚吃掉，都是我不够……」

「傻瓜……」

「不是白哉自己拿来当笑话讲的吗？」

「啊？」

「这我当然知，不过也急不来嘛。」

「琪亚应该是那对鬼比较有灵的类型，通过咏唱调和心引导灵力是没错，但对你来说，还是太唯心了，你需要的是更基础的锻炼。」

「一护真机灵，小岛已经是人选中相当聪慧的了，我以为你不可

一护回想起当初的情形，睛略微暗淡了下，「怎麽没想过呢？突然就不见了，一痕迹都没留，我当然想过的，阿白说不定是突然恢复了记忆，把这一段落魄的日当成污，直接舍弃了，只是，没有证据我就不想这麽去揣测阿白，我拼命找着理由，一定是遇到了敌人，我在场会成为拖累，所以阿白把敌人引走了，之类的，等了三天，确认阿白可能真的是不会回来了，但日还是要过，就准备去换资，没想到偷听到那些围堵过我的魂的谈话，他们兴兴夸耀着老大英明，卖了阿白的消息得了多少贵人的赏赐……我就知，阿白并不是舍弃了我。」

「说起来，」

要不是尸魂界理发并不方便，短发其实比长发还难打理，一月不就没型了，他才不会留这麽长呢。

「啊……不要了吧……我发比较长，不好扎的。」

他赶把话题导正轨，「所以，白哉就准备在那里训练我啦？我可还没毕业呢。」

他努力给自己挽尊的模样真的很可，白哉莞尔，「咏唱太长，能舍弃咏唱的鬼才有实战价值。」

一护就遐想了一下一心想抓猫妖把柄的白哉鬼鬼祟祟跟踪还不知自己被发现了的场面，不好，又得笑场，憋住憋住!嘴现在是又又麻还火辣辣的，再来一回明天真不用见人了。

「那还看我笑话。」

少年扬起脸来，眨去睛里的光，「那时候，我既对那些坏恨得不行，又实在兴得不得了——能确认阿白不是舍弃我而是保护我才离开，这一实在太好了!」

「伶牙俐齿！」

「越早越好。我听说你鬼修行颇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