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现的。」
「哈哈,直觉啦!」
少年被夸得尾巴都翘了起来。
「就是太懂事了。」
「懂事不好吗?」
「我倒是期望一护任性一点,不高兴就说,不要忍耐。」
「好吧,以後我有什麽想法,都会说给白哉听的。」
「约好了?」
「约好了!」
一护还抓住男人的手,勾住小手指,「拉勾。」
「孩子气。」
但白哉还是顺着他,跟他拉了勾,然後大拇指互按,约定好了一百年不变。
夜深了。
一护打了个呵欠。
「啊,今晚好费脑。」
他折着手指数,「露琪亚的事情,入队的事情,报仇的事情,还有我们……的关系,全部,一夜之间敲定,真的是太有效率了。」
「困了?」
「要说服白哉不容易。我可是大脑全力开动了!」
他有点夸张的表达让白哉不由笑了起来,笑声很轻,笑容也很浅,但在月色下,那份固有的清冽高洁感就在笑容中淡去,化作了更为鲜活生动的美,像是月下轻轻摇曳的白梅,把一护又看得都有点呆,「辛苦一护了。早点休息吧。」
「啊?你要走了吗?」
一护没想到自己一个呵欠,就导致今夜的结束,不由露出了几分不舍和懊恼来。
「不舍得我走?」
白哉心口发软又发烫,「再叫声哥哥,我就留下来陪你睡。」
一护翻了个白眼,「你快走吧你!」
「一护不怀念吗,一起入眠的日子?」
白哉发现了打直球的乐趣,「但我很怀念。」
「谨慎,谨慎!」
一护大叫出来,「朽木队长您的谨言慎行都喂猫了吗?」
确实得离开了。
即便很想留下来,重温当初山洞中相依的温暖,但念及适才吻一护到最後差点有了反应而不得不停下,还不想吓到一护的白哉又觉得留下来确实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太快了。
诚然一护不犹豫,不纠结,在自己孤掷一注捅破窗户纸後迅速明悟了心意做出决定,但青春年少的年纪,不能给他甜蜜舒缓,走在阳光下的的关系,而是一份仓促,还不知道要保持秘密多久的恋情,白哉不是没有歉疚的。
哪怕这是为了一护的安全也罢。
如果没跟自己扯上关系,一护就不会面临这麽超乎目前能力的威胁。
已经在真央足够努力的一护,本可以按部就班慢慢打磨能力,去心仪的番队,大概率是跟朋友一起共事,充满斗志的奋发的快乐。
但没有办法,哪怕再歉疚,白哉也不可能放手。
「真得走了。」这麽说着,脚步却压根没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