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日光灯guan发出细微的电liu嗡鸣。

林菀看着她，几秒后，伸手拿起了桌上那副听诊qi。金属听tou在指尖转了一圈，折she1出一点冷光。

“剧本里，女主角是什么症状？”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诊。

沈砚清嘴角的弧度加shen了些。“心悸，xiong闷，呼xi困难。”她慢慢直起shen，走到值班室那张窄小的检查床边，坐了上去。这次她穿着牛仔ku，双tui随意jiao叠，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医生说，需要听一下心音。”

林菀站起来，听诊qi挂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guan贴着白大褂的内衬。她走到沈砚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mao衣掀起来。”她说。

沈砚清挑了下眉，没说什么，顺从地nie住高领mao衣的下摆，往上拉了一截，lou出平坦的小腹和一小片xiong口。pi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guan。

林菀弯下腰，把听诊qi的听tou贴了上去。金属接chu2pi肤的瞬间，沈砚清几不可察地xi了一口气。

“放松。”林菀说，声音就在她touding上方。听诊qi里传来被放大的、急促有力的心tiao声，咚咚咚，像一面被擂响的鼓。那频率明显不正常，远超过静息状态下的正常值。

林菀没动，保持着这个姿势。她能感觉到沈砚清的目光落在自己发ding，灼热得几乎有实质。听诊qi里的心tiao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带着一zhong失去控制的慌luan。

“听到了吗？”沈砚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有点哑，“就是这zhong……‘失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