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林菀跟同事换了班。

她没告诉任何人要去哪里，只把白大褂脱了，换了一件shen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下shen一条黑色changku。tou发放下来，用一gen黑色发圈松松地拢在脑后。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那层白大褂的遮掩，整个人显得……更真实了一些。

拍摄基地在城郊，车程四十分钟。林菀到的时候，片场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举着chang焦镜tou的代拍蹲在路边的guan木丛后面，快门声此起彼伏。她从工作人员通dao进去，报的是“沈砚清团队特邀医疗顾问”的名tou，对方he对了一下名单，很快放行。

棚里灯光打得极亮，几台ju大的柔光箱把整个场景照得如同白昼。工作人员穿梭来往，场务举着喇叭喊着什么，电线像蛇一样蜿蜒在地面上，用胶带贴得横平竖直。

林菀站在角落里，目光越过攒动的人tou，落在场景中央。

沈砚清坐在一张病床上，shen上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领口微微敞开，lou出纤细的锁骨线条。她面前站着一个饰演医生的年轻女演员，正弯着腰，手里拿着一副daoju听诊qi，作势要往她xiong口贴。

“卡。”

导演的声音从监视qi后面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小周，你的手太僵了，像在按电梯按钮。那zhong暧昧的、试探的、心tiao加速的感觉呢？再来一遍。”

被叫zuo小周的女演员涨红了脸，连连dao歉。沈砚清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拢了拢病号服的领口，说了句“没事，慢慢来”。

第二次开拍。小周shen呼xi，俯shen，听诊qi的金属tou朝沈砚清xiong口贴去。她的手在抖，金属tou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卡！”导演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小周你先休息一下，找找感觉。砚清你……”他挠了挠tou，显然也有些tou疼，“要不咱们先拍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