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以我才聊这麽久。」

我问周玉棠，她在面试里是不是也说得这麽。

门外传来周玉棠的声音。

我往下看。她写了会议安排、跨门协调，也写了延期时如何整理资料，让总经理决定该先牺牲哪一分。用字不华丽，至少看得她过什麽。

「不一样。」她走近了，又补一句，「薪资比较。」

「人都约了，总不能让别人白来。」

她看我一，了，去找人。我把早餐收袋，桌上的合约叠到旁边，手机调成静音。林小已经合适，下午可以让周玉棠准备录取通知。

我把履历翻回第一页。海外回来的人未必适合这里，见过更大的公司，也可能待不住。澜启接的客不少，名片上印的地址也好看，骨里仍是一家刚有起的公司。我想找有能力的人，却没把握这个地方能给她多大的空间。

「不错。你把已经约好的都谈完，没有更合适的，就确定她。」

「先别让技术改颜。」我说，「你们老板关心的事不在上。下午我带人过去。」

姓名是许思遥，二十四岁。

「她怎麽回瀚城了？」

「这个留下。」

我将那张履历摆正，等着敲门声。

她拿着文件笑着去。事情有了着落，我便接起客来电。对方要求下周重简报，说老板看不懂。

「我以为你打算照那张职缺说明，订一个。」

电话挂掉，技术主站在门等我；桌上多了付款文件，大楼理的补充协议也等着签。我拆开早餐袋，东西已经凉了。小陈如果看见，大概又有话说。

「又一位？」我看见她手上的履历。

「知我们这里的薪资行情吗？」

「疫情，也想回家。家就在本地。」

「订得来，还用你面试？」

「我追问过。有些事情她只负责协调，她也没说是自己的。测试遇到不知的地方，会把需要确认的问题列来。」

「比林小更合适？」

「那你担心什麽？」

我在履历上了记号。经验、反应、薪资，都在能接受的范围里。她离开後，周玉棠留下来问结果。

「刚面完。我觉得你应该见见。」

「她还在外面？」

这句话倒乾脆。

我让他把不懂的地方逐项讲清楚。他说页面太复杂，我听完几句，发现真正想看的，是工厂哪里了问题、会不会耽误货。

「在会议室。你若没空，我再约时间。」

只替喊得最大声的人排第一。」

她报的数字超过原定预算。我接过履历，先看工作经历：海外读书，在来西亚过一年总经理助理，回国不久。

「还要看？」

「许小，程总现在有空，请跟我来。」

手机又亮起来。我看了一时间，离下一场会议还有半小时。

周玉棠就是这时回来的。

「能不能留下。我跟她说，回来找工作，薪资会有落差。她说可以调整，但以前的经验不该全归零。」

周玉棠伸手要拿回履历，我住纸张。

「请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