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她时间。面试那天你问的问题，我也没每题会。」

有天下午，她拿着一张整理过的程图来，先问某段是不是同一个人负责。我看完，发现她把客说过的工作次序和公司内的分工画在一起，难怪看起来谁都要两次。

「照这张，是会很忙。」

情能少掉一半。

「明天晚上有一场客沟通，你也一起。」

「你又不应徵助理。」

手机来电，是一位客约了晚间谈事情。我答应时间，挂掉後打给张开达，请他一起去。他熟悉对方，也正好能补上分情况。

行程存好，我看向门外。许思遥正在收纸张，把那两张程图一起放资料夹。

「所以我现在活得好好的。」

她看着那几个绕来绕去的箭，自己也笑了，然後把错的分圈起来。没有急着收走，怕我看到。

我让她回去重新整理，没要求今天一定。这几天资料接得太多，得留一时间让她把顺序理清楚。

真正到职的人却会认错客、漏记一句话，也会将两个听起来相似的程混在一起。我得时间讲，等她完，再回检查。拍一场戏只要三分钟，熟悉一家公司，没办法照那速度。

晚些时候，周玉棠来确认两位新人的安排。林嘉跟着郑副总理商务，已经开始接联络与拜访。我说许思遥先维持现在的方向，会议整理、事情追踪，再跟我看客。

时间栏写着二十三十分。她在本上记好，将那张改过的程图放到最上面，这才关掉电脑。

我在旁边勾了一下。她看到，没有问自己得好不好，先把那一栏保留下来。

「还有不少不懂。」

我拿一张白纸，将两边分开。她看了一会儿，把自己那张转了个方向。

她拿着资料去，我将电话里听来的几件事补上日期，重要程度排好。以前会自己一路完的工作，现在得分清哪分能先给她。能问的问题，也未必都该一次问完。

「我画的时候就觉得，他们很忙。」

她，没有追问其他的。我打开手机里白天排好的行程，替晚上的那一场加上她。

许思遥愿意准备，错不遮，肯重新确认。这些能看见，至於其他能力，还得慢慢长来。

快下班，她送来改好的程图。我把两张并排，新的一张没有那些绕来绕去的线，旁边还添了几个短注记，其中一个写着「这里先确认，不先猜」。

她抬问几，拿本记。这一次，我说完时间，又加了一句：「开达也去。」

「她学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