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那段夜路，许思遥把一个角色的选择说得很错。

我纠正，她不服。我说那bu剧播出时，每周都看，她沉默两秒，忽然问：「首播？」

我答是，才发现自己递了一个把柄。

她看过的都是重播或家里留下的光碟，对年份不太在意，哪集好看却记得很清楚。比我晚十七年出生，倒没少看多少东西。我以为差在年代的记忆，隔着一条高速公路，竟能接得上。

「所以您确定，因为看的是首播？」

「确定，是因为这两个角色不可能同时出现。」

「我回去查。」

「查到别忘了告诉我。」

她笑了。我听着，才想起今天早上，她也是这样用一句很短的话，让我知dao自己不必继续提醒。

开车那件事，我谨慎得有些过tou。她调座椅、看镜子、起步，zuo得熟练，进主线也稳，我才把自己当成乘客。她在国外念书、工作好几年，会的事情当然不只履历上那几项。

我带她学公司的事，慢慢习惯所有事情都先说一遍。车在她手里开稳後，我闭眼休息，醒来，她提醒该先告诉客hu快到了。

「开始安排老板了？」

「驾驶不能碰手机。」

我照zuo。那两个小时，她确实让我省了不少力气。

下午休息时，她也指出一个刚才没说清楚的日期。两位客hu负责人在争订单变更，她没有当场插进去，走出会议室才说，原来的jiao期还没人确认。

「等一下先问日期，不用帮谁解释。」我说。

她点tou，下一lun便把那件事补上。对方翻出资料，口气平下来，才发现两个人说的gen本不是同一个时间。

这些进步比她回答一dao情境题更有用。我在回程和她确认记录，原本还想接着讲几个判断，她却说，觉得很多老板最後都怕公司变大之後，下面发生的事自己不知dao。

「澜启以前也是？」

我说以前更小，很多事都自己看。她想了一会儿，说难怪要找助理。

「面试时还不明白？」

「明白。不过到职後，您好像还在想哪一件可以jiao出来。」

我握着方向盘，没接上这句。她把本子合好，还在等我往下说。

「慢慢来。」我最後答。

「您慢慢来半年，会不会发现这个职位可以省了？」

「不会。」

我答得快，她看了一眼，我又说，公司确实需要，只是要先熟悉。她回了一句那就好，没再追，话题很快转到音乐。

我却记住刚才那个问题。

我在心里把明天的事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