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上班後是这样，她转，看了我一。

「以为您一直很会读书。」

「以前常来？」我问。

「所以现在算加班？」

她转，笑意很明显。「程总也去游戏厅？」

「都订好了，放心。」

手机在袋震了一下，妻问明晚是否回家吃。我读完，想起餐桌旁那个一直没答好的周末，又想起予孜不肯回答的旅行。

许思遥拍了一张海面，回问我怎麽不拍。我说不用，她便将手机收好，站在栏边再看了一会儿。

我原本确实想过，回去前把上午的事确认好，这时只好说不问。她将包放在脚边，双手搭到栏杆，像确认今天真的不需要什麽答案。

「您都去过？」

这些都不属於工作。

「没有，关心一下。」

她的声音轻快，像已经等假期很久。我说现在游人多、要注意安全，问车票订没，她一项项答，最後看着我。

她说刚回国，朋友见了一圈，过完年有人离开、有人上班，大家不像以前想找就找得到。家里很熟，路也认得，每次约人，却要先问一遍有没有空。

先谈婚姻，再告诉许思遥。海风很大，我在心里把顺序排好，像排一场需要准备的会议。

「读书时有。回来倒没有。」

「没有。小时候活动范围小，学校、家里，再多一个游戏厅。」

我也望着海。一艘船走得慢，隔了好久才从白灯塔旁移过去，我们就这样看着。

我笑了，让她站里一。她把发随意紮起来，望着浪，没有急着拿本，也没问接下来要什麽。我们很少有一段时间，前後都没有工作。

风将声音散些，我往近站，仍隔着几步。她问五一放不放假，我说还不确定，反问有什麽安排。

「你没拿文件。」

「您要查行程？」

「和谁？」

她转回海面。我知那个放心本来没有别的意思，却没能真的放下。几天看不见她，旁还可能有另一个人，我甚至开始想，他知不知她说起家人会笑成什麽样。

她叫我，问该不该下山。我收起手机，答好，跟着往石阶走。

会不会是男朋友？

她看了我一。「先不告诉您。」

这个猜测没有任何据。她有自己的朋友，可能早就有其他生活，我连一个能理直气壮追问的分都没有，仍忍不住再问去几天。

「如果待会儿突然问上午客怎麽样，就算。」

「去漓山。」

我回梁泽宁，明晚会回去。输框里一度多了「有事想谈」，停了几秒，我把它删掉，只留下回去吃饭。

「三四天，五号左右回来。」

「你以为我生就在办公室？」

我本来只是在接话，听到这句，心里却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