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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当着十几人,客户句句把他顶回来(2/2)

「有一。」

「有不熟。」

我看着,笑了,问这麽听话。他说开车,又说没吃什麽,问要不要宵夜。

「不是不告诉我?」

有人轻声说今天大概谈不下去了,另一人没有答。十几分钟後,他回来,说下午两半和沈总重新沟通,上午提案先放下。

五一早上,他祝旅途愉快。我正收衣服,答两号才走。

「第一次,下次会好些。」

「嗯。」

「走了比较容易。」他答。

午後的沟通只有几个人。沈总仍直接,却没有像上午一样发怒,她讲公司未来想什麽,哪些事让她不敢往前,程总大分时间在听。

程总自己走去。我望着门,想像不刚才那个场面之後,还要怎麽走对方办公室。

有人开始普通散会时的寒暄,连收电脑,都比平常慢。

「旅途愉快。」

有几项和我们的提案差得很远。我把页码标来,知假期後得重新来过;今天没有签下什麽,至少也没有在那场沉默里结束。

「她答应?」

「别喝太多。」

他看前面,照着说了。我没再逗,只觉得上午留下的那沉重,似乎松了些。

他答了一声哦。

车停到门,我拿包下去。看那辆车重新车,我电梯,仍打开了对话框。

「可以先说。」

「还要什麽?」

「还在想上午?」

「答应了。」

「不然呢?」

他笑了,车驶厂区,眉间的皱还在。我望着窗外,想起海边的事,便说现在可以告诉他,和谁去漓山。

「後悔跟来?」

他终於笑了一下,我将放到他手边,说刚才真不知他会自己去找她。有些人受不了,恐怕已经收电脑走人。

傍晚离开,程总坐到驾驶座,先闭几秒,才扣安全带。他问我有没有吓到。

四个字传去,我拿着手机想了一下,没收回。他稍後答好。

「她还让我们下午来,至少没结束。」

晚上快十,他又传来:「今晚没喝酒。」

「你们先留这里,我去找她。」

我已经在家,回他不了,叫他回去吃东西。他只答好。

「只有哦?」

「我妈,还有我闺。三个人。」

中午客送来便当。我拿着,坐到他旁边,他的饭只动几,筷搁在盒边。

他把电脑收起,请我们整理缺的资料,没有讲自己刚才怎麽开。

夜里查天气,漓山晴,瀚城明天有大雨。我检查行李,收好充电,聊天框里仍然只有自己那句「两号才走」。他连一个「好」也没回。

「还没发。」

他晚上还有另一个客饭局。到云璟附近,电话已在,我问吃不吃饭,他说过去吃,喝酒则不一定。

他已经站了那麽久,我不再问下去,只请他先吃,下午还得说话。他重新拿起筷。

「您都没走,我怎麽跑?」

他看我。「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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