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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你喜欢我,那你的家庭呢(2/2)

「你要怎麽?」

停了一会儿,他,答知。

「如果你不想再跟我去——」

听到这里,我反而没有立即替自己松一气。两个女儿、十几年日,并不会因为他说早有问题,就变成别人的人生。

「你说喜我。」

「她同意了?」

前面行人穿过,车停住。他一直看着路,手没有离开方向盘。我问是不是因为我,他很久才答,家里的问题已经很多年,遇见我之前就有。

他握着手机。我把包抱在上,等着他回答。以前车里安静,我总怕是不是该问工作;现在不想再用工作替他换掉话题。

他的手机在那时响,来电是业务同事。他看我,没有立即接,我指了指萤幕,让他先理。

车转大厦旁的路,速度慢下来。我不再用玩笑替他接後面,等他自己回答。

电梯里,我打开手机。扬前一天传来一份工作档案,我们的对话已经回到公事上。我回了收到,往下看见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不说话了。我望着车窗上的倒影,笑容还在,那个比早餐更该问的问题,也已到嘴边。

「刚才的话还要说吗?」

他看过来,答嗯。

「这是我得理的。」

「我知你对我很好。」我说,「但那不够。」

车停在,我解开安全带。他问是不是不兴,我说没有,得知这些才能决定怎麽和他相。

「可是你现在还有妻。」

我看着他,想起这些日他会等我到家,会将药放屉,会为我记住自己早已忘掉的英文。那些事都是真的,坐在这里听见的,也是真的。

「先理好,再谈别的。至少别骗我。」

「谈什麽?」

我想了一下。「你有什麽想补的?」

「不会。」

他答是。这次没有多加一句家里多不好,也没说我不用在意。

「工作照常。」我打断,「我还是来上班的。」

「五一时,我跟她谈过了。」

我将包往上拉一些。这个答案其实早就在预料里,但亲耳听见,和自己猜是不一样的。

我没有问他几天、几星期。当时还没想好该怎麽问一段婚姻的期限,也不愿让他为了结束这场谈话,先说个容易听的数字。

「以前怎麽没留意?」

「离婚。」

「再谈。我准备离婚。」

员工相,也要留意。」

电话问的是明天到客那里的时间。他确认完,挂掉,车里又静了。我问是不是一向都排得这麽满,他答最近事情多,再看向我。

电梯到了,我还开着他的对话框,差忘了去。

我等着。他终於补一句,如果没有遇见我,可能还会拖下去。

他看着我,说好。我推门下车,把需要他签的资料一并拿走,走大厦时没有回。

「我不想去拆散你的家。」

「那你的家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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