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黄子扬别再买早餐,他只问了一句,是不是开始早起。
「努力一下。」我回,「以後不用帮我带,我在家吃。」
他输入了几次,最後说行,那就不问了。我谢谢他这段时间帮忙,他答小事,对话便停住。
隔天到了公司,我手里有一份自己买的chang粉。门口刚好遇到他,我问早,他也问早,走去自己的位置。没有谁得解释这个早餐哪里来,更不需要旁人帮我们把事情说破。
他原先确实顺路。後来口味都记得了,我没说想吃什麽,他也会先问是不是照旧。再把那份心意当成多付一笔钱就还得清,连我自己也有点装傻。
几天後,和程总回公司的路上,车子经过那家店。他看见招牌,随口问,我早上的包装袋是不是这家的。
「您连袋子也记得?」
「看过几次。」
我说以前子扬顺路帮忙买,他点tou,车开到红灯前,才问是不是常买。
「差不多每天。现在没有了。」
「怎麽了?」
「我让他不用再带。」
他看着前面,等了一会儿,我才补上,子扬大概对我有点意思,既然知dao,便不该每天接受。
「他说的?」
「一定得说吗?」
程总没答。绿灯亮了,他开出去,嘴角比刚才松。我转tou看他,问是不是很高兴。
「这有什麽值得高兴?」
「那是我看错了。」
他笑了,没反驳。我把包放到tui上,告诉他这件事本来没有什麽必要,说完却也没後悔。
我们先前聊过家人、旅行,现在连谁替我买早餐都说了。程总问我,以前遇到有人喜欢,是不是也这样chu1理。我让他说清楚哪一zhong,他绕了一圈,仍没把真正的问题问出来。
「您是想知dao,我有没有谈过恋爱?」
「我没有这样问。」
「那不用回答?」
他看我一眼。我笑着说,谈过一个,在澳洲读书时认识,比我高一届,是那边的华人。
「多久?」
「一年多。」
他等後面,我便说後来分开了。程总问为什麽,我望着窗外,答这个不告诉他。
「前面倒肯说?」
「聊天到这里。後面不想讲。」
「好。」
车子沿着河边走,我看向他,才发现他把音乐调小了。刚才还在找词,我真的讲了,他倒听得很认真。
「英文也是那时进步的。」我又说。
「本来不好?」
「没现在liu利。每天都得讲,吵架也讲英文,当然进步快。」
他停了两秒。「所以留学还有这zhong课?」
「自己选的,没有学分。」
他笑出来,问是不是学费特别贵。我答有点,考完也不能拿成绩给别人看。前男友的事就聊到这里。
快到云璟,他又问,子扬现在真的不买了?
「不买了。」
「嗯。」
「程总,您guan员工早餐guan得很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