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看起来像在
婚。我想删,讯息已经送
去了。
我把脚缩
薄被里,第一次觉得这句不太好答。每天见到他,我是真的开心;去泊云的路走得熟了,也会忍不住期待。如果现在还站在门外,或许能更轻松说算了。我已经知
房里有哪些东西,也开始等他把每一天的空档留给我。
「因为最坏的结果如果发生,承受的人不只有你。」
他传来一段很长的语音,说公寓是想和我开始生活,提一年也因为认真,问我是不是不相信他,过去的相
难
还看不
他的心。我把那段语音听了两遍,没立刻回。
他说自己也有很多压力。我盯着那句,没否认,却不知
接下来还能问什麽。房门外有人走过,妈妈敲一下,问盘
要不要拿
去。我回等一下,把手机扣在
上。
手机还开着虚拟冷气的页面。我关掉它,还有一段语音没听。
他回那为什麽还觉得不公平。我看着不公平三个字,想起知凡生病那天,自己在家里把原本空
来的晚上过完。他後来有打电话,我很
谢,失望也没有因此全
退掉。
「我知
你
我。」我打字,「租公寓的事我也记得。」
「我问的是事情要怎麽办。」
她没有
来,脚步往客厅去了。我拿起盘
放在门边,又回到床上。他刚好传讯息,说只想挑一个能
到的时间,没有敷衍我。
我把刚才的讯息重读一遍。明明问得很清楚,还能换成什麽说法?
「这段时间我不是有告诉你?」
「有,我知
有变好。」
我说知
。可我现在不能很自然地跟朋友谈男朋友,想打电话也要先问方便吗。家人有时问起,我还得考虑怎麽说下一句。他不用
的准备,我每天都在
。
他没有回。我接着说,你如果最後没有离婚,还有孩
,还有原来的生活。你可能过得不舒服,却不用从
解释自己这一年去了哪里。
「你是不是後悔?」他问。
快十一
,我说今晚先不谈了。他问我是不是生气,我回有一
,但更累。
「我从来没有想把你当成可以回
的选项。」
「你女儿需要你,你回去,我能理解。但我想你的时候,得先想今天可不可以找你。」
他说对不起。我回先睡吧。
「可一年以後呢?」我写,「我下个月二十五了。」
打完这句,
睛有
酸。下一段语音又来了,我没有
开,把手机放低。
我立刻说没有,又加一句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他问,既然开心,为什麽一直想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