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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他女儿问:今天真的有空吗?(1/2)

七月二十七日下午三点多,我从会议室出来,看到公司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孩。白色短袖、浅蓝短ku,书包抱在xiong前,tou发绑成高高的ma尾。

周玉棠正在跟她说话,看见我,招手让我帮忙看一下,她得出去接电话。我走过去,问是不是予孜。女孩点tou,往程叙衡办公室的方向看。

「爸爸在开会?」

「嗯。你先坐一下。」我把她带到休息区,问要不要喝水。她摇tou,听见果zhi,才小声问有没有柳橙zhi。

冰箱里正好有。我拿给她,提醒书包可以放旁边,她仍抱在tui上。她十岁左右,坐得很端正,脚下的球鞋也整整齐齐,像是怕给人添麻烦。

我问今天怎麽过来,她说妈妈有事,让她上来找爸爸,晚上跟爸爸吃饭。我说那她可以先决定想吃什麽,她想了想,还没答,办公室的门便开了。

程叙衡和专案经理边走边说,看见我们,他走过来接过女儿的书包,问妈妈在哪里。予孜说刚才还在楼下,妈妈已经给他传过讯息。他拿手机看,果然有未读,皱了下眉,说开会静音,没看到。予孜答没关系,她等一下就好。

我站在旁边,看他替她把书包背带拉直,再摸一下tou发。语气和平常不全相同,也没有特别哄着,动作却熟得不必看她的反应。

「想吃什麽?」他问。

予孜没有立刻答:「你今天真的有空?」

他停了一瞬,说有,今天说好陪她。她这才说披萨,接着问妹妹是不是跟妈妈。他答是,她脸上的神情便松开了。

程叙衡转向我,介绍这是许阿姨。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予孜却很有礼貌,立刻叫好。我只得笑着回答你好,等她低tou喝果zhi,才看向他。

「我有这麽老吗?」

他忍着笑:「那叫什麽?」

「许姐姐。」

「她叫你姐姐,我叫什麽?」

「程叔叔。」

他没忍住,笑出声。予孜抬tou问怎麽了,他咳一下,告诉她以後叫许姐姐。她认真点tou,重新叫了一次,我这才觉得舒服一点。

予孜进了办公室,在小沙发上拿出暑假作业。程叙衡问放假怎麽还在写,她回妈妈要她每天zuo一bu分,免得开学前来不及。他便让她zuo,自己回桌边看合约。

过一会儿,我送资料进去,发现合约左边摊着一本练习册。予孜指着一dao题,问为什麽错。他让她先说怎麽算的,她说就是这样,他又问这样是哪样。

我站在门边,差点笑出来。她拿笔重写过程,写到一半便指给他看,说老师也是这样讲的。他看完,指出中间少了一个条件。

「老师说也可以这样算。」

「那明天问老师。」

「放暑假了。」

他停一下:「开学再问。」

我真的笑了。两人一起抬tou,程叙衡问很好笑吗。我还想说没有,予孜却小声告诉我,他讲题目一直这样。

「教我工作也这样。」我说。

她终於笑起来。程叙衡把笔放下,问我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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