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
完就去。你别再问,我都快忘了改到哪里。」
他笑着没回答。我下车,走了两步又回
。车窗降下来,我告诉他今晚其实
开心。他有
意外,问加班也开心吗,我说,因为一起。
「那也不用。一起
完不行吗?」
「走吧。」
他看了我一
,我想起棠湖那天,笑了。他也笑,说明天还得来。我说知
,别一大早又丢新问题给我就行。
到景和苑已经十
半。我解开安全带,他问累不累,我说有一
。他叫我明天晚
到,我问是不是老板批准,他说是,我说那十
,他却立刻改成九
半。
他问这又怎麽判断,我给他发了个笑脸,叫他自己学。我把手机放到枕边,等他回了三个
,才笑着关掉萤幕。
「无聊也能一起。」
「我看得快。」
他站在旁边,没再叫我走,拿椅
坐下。我改文字,他
对最後要确认的
分,偶尔讲一句,萤幕上便少一个待
理的标记。那
安静跟旅行不一样,我却不觉得难熬。
十
左右,方案发
去。我伸了个懒腰,他收起电脑,说送我回去。我把包背上,走到电梯
,才把中午那件事再提起来。
手机没再亮,我吃完才把刚才想问的方案问题补上。他听完,说回去一起看。
程叙衡问了两次饿不饿,我都说还好。第三次,他站起来,叫我先去吃,回来再
。我说还剩十分钟,他看着我,问中午不是才因为等饭不
兴。
「很无聊。」
「嗯。你
你的,我
我的,最後一起走,也很好。」
走我的
鼠,等我自己把对应的标记补上。我重新整理,
到快八
,还没改完。
「万一是客
?」
他的手机亮了。他看一
,扣回桌上。我说可以看,他说不急,吃完再说。
「像今天晚上?」
「我有时候想等。」
「等我把这
吃完,客
也不会少一个。」
九
多回到公司,办公区空了大半。他说剩下的
给他,我先回家。我没有收包,反而把电脑转过来,让他看我刚改的地方。
他没再
。下楼时,电梯里只有两个人,他问吃什麽,我说粿条,他看了看时间,似乎想问这麽晚吃行不行,话到嘴边又改成「好」。
他坐回去。那十分钟,我没再开别的讯息,把最後一页
对好,存档,关掉电脑。
「这算哪门
特批?」
附近那家店还开着,外面的桌
已经收了几张。我们坐到里面,两碗汤端上来,我才发现自己其实很饿。程叙衡把桌边的纸巾拿近,我连话都顾不上说,先吃了一大
。
我回「好」,又补了一句:「但有时候我不想等。」
回到家,妈妈还没睡,看我
门,先问吃了没有。我说吃了,放下包才去洗澡。躺到床上时快十二
,程叙衡刚发来一句:「以後想等就告诉我。」
「有差?」
「这是我在改,您接过去又要从
看。」
「现在是我自己选择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