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中午放学到食堂，打完饭坐下来，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青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陈青低着tou，脸红到耳gen，束xiong解开了，衬衫领口被手指扯开一点，lou出左边ruyun上那个清晰的牙印。咬痕已经变成shen红色，嵌在ruyun边缘。

陈牧把照片放大，看了几秒，存进私密相册。

那个相册里面有一千多张照片。最早的是小时候陈青带他去公园拍的照片，最近的是前天陈青在厨房炒菜，围裙带子勒在腰上，后颈的碎发被汗打shi，黏在pi肤上。

陈牧锁了屏，把饭吃完。

下午放学，他背着书包，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

陈青站在ma路对面，风chui过来，衬衫下摆贴住腰线，能看到那两团rurou虽然被束xiong裹jin，依然把xiong口的布料撑出一点弧度。

他把被风chuiluan的tou发别到耳后，看见陈牧，笑了一下。

陈牧推着车穿过ma路，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人整个抱住。

陈青比他矮一个tou，温热的呼xipen在他锁骨窝里，能闻到一点薄荷牙膏的味dao。

“今天累不累？”陈青的声音闷在他xiong口。

“不累。倒是今天公司有人为难哥没有？。”

“没有的。”闷闷的笑声从xiong口传来，“谁会为难我呀。”

陈牧松开手，changtui一跨坐上自行车。陈青侧shen坐到后座上，两只手臂环住陈牧的腰。

到家后陈青先进屋换鞋，陈牧跟进来，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开始脱衣服。

T恤从touding扯下来，扔在地上。校服ku连内ku一起蹬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脱自己的衣服从来不超过五秒。

陈青还在解衬衫扣子，早上出门的时候扣得太jin，最上面那颗扣子卡在领口的扣眼里，手指nie着扣子转了两次都没转出来。

陈牧光着shen子走过去，赤条条的，kua间那gen半ruan的xingqi随着步伐晃dang。他站到陈青面前，伸出手指nie住那颗扣子，轻轻一拽就将它从扣眼里扯出来。

衬衫被一左一右掀开，他伸手把衬衫从陈青肩膀上褪下来。接着将束xiong一圈圈解开，最里侧的布料上透出两片shi痕。两团白皙的ruroujin随着弹出来，跟早上不同的是左边ruyun上多了一圈牙印，微微向下耷拉的naitou上凝出一滴ruzhi。

他的手指勾住陈青的ku腰往下拉，陈青pei合地抬脚，内ku和changku一起被脱掉。

陈青光着shen子站在他面前，陈牧弯下腰，一只手托住陈青的tun，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整个端起来。

陈青的tui条件反she1地夹住陈牧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笑了。

“力气这么大。”

陈牧托着他往浴室走，陈青的shenti贴着他的xiong口，nai水蹭在他的pi肤上，kua间那gen小小的yinjing2和下面柔ruan的nang袋贴着陈牧的腹肌。

浴室的灯打开，热气还没上来。陈牧把陈青放下来，打开花洒，水温调好，先把自己淋shi，再把水liu对准陈青。

陈青被水浇得眯起眼睛，tou发被浇shi了，一簇簇贴在额tou上。

陈牧挤了一大泵沐浴lou，搓开泡沫，两只手掌覆上陈青的肩膀。他从肩膀开始往下抹，手顺着锁骨，抹到腋下，又从腋下拐到xiong口。抹到左边ruyun的时候，手指碰到那个牙印，陈青嘶了一声。

陈牧低tou看了一眼，拇指在牙印上按了按。

陈青小声叫了一下，陈牧的拇指没有拿开，反而加了点力气，把牙印周围的ruyun按得凹进去一个小坑。

陈青的ru孔里挤出一滴白色的nai水，顺着rutou往下淌。

“牧牧。”陈青叫他。

陈牧把手拿开，继续往下抹，陈青的腰在他大掌下显得更细，两只手就能掐住。

陈牧把沐浴lou抹上陈青的后背，掌心沿着脊zhu往下推，推到腰窝，再收回来。陈青的pi肤在泡沫下面显得更hua，白皙细腻的chu2感让陈牧多抹了两遍。

抹完以后，陈牧拉过旁边的小塑料凳，坐下去。陈青面对着他，两条tui分开跨坐上来。他的大tui要比陈牧的细两圈，落在陈牧的大tui上几乎没有重量。两个人的下ti几乎贴在一起，中间隔着泡沫和水。

陈牧拿过洗发水瓶，挤了一泵在掌心，抹到陈青touding。

陈青的tou发很ruan，细丝一样的黑发缠在陈牧指feng里。陈牧把洗发水搓开，用指腹沿着toupi打圈。陈青低着tou，水从tou发上滴下来，落在陈牧的大tui上。他闭着眼睛，睫mao上沾着水珠，手指插进陈牧的tou发里，也开始搓。

两个人互相洗tou，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其他声音。

陈牧的另一只手放在陈青pigu上。掌心贴着tunrou，五指收拢又松开，像rou面团一样rou。陈青的pigurou不多，但很ruan，pi肤绷jin的时候能摸到下面肌rou的形状。

他的xingqi早就从陈青跨坐上来那一刻就开始充血，现在完全bo起，直直地翘着，陈青的会yinbu位正好压在上面，藏在yinchun里的rou粒抵着guitou。

花洒的水从上面浇下来，把两个人shen上的泡沫冲掉一些。水liu顺着陈青的xiong口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