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晚饭有什么想吃的？”陈青问。

“好了，净了。”陈青的声音有抖。

洗完了他把洒放下，两只手捧着陈牧的，低下，嘴贴上，吻了一下。很轻，嘴碰到端就离开了。

陈牧睁开睛，陈青的睫上沾了珠，脸被气蒸得发红，嘴微微张开，呼比平时急了一。他低着专心搓陈牧的发，目光落在陈牧的发旋上，没看下面。

陈牧松开手，重新抓住。

陈青的一都没有，小小的粉半着，下面的两个圆鼓鼓的袋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再往下是两片大，闭合着的粉白把里面藏得严严实实。

陈牧把洒递给陈青，站起来。

陈牧换了一只手拿洒，腾右手，伸到陈青间。

陈青蹲在地上，只到陈牧的。他的手指很仔细地洗着陈牧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陈青的小因为姿势的关系半起着，他专心搓着陈牧的发，每一寸都被他仔细过，指腹的力刚好。

“好。”

陈牧一只手松开，伸到前面，两手指住陈青的，轻轻捻了一下。

“我，哥想吃什么？”

每次陈牧的到他的或者蹭过，他的咙里就会漏一声轻哼，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牧牧别动，泡沫要睛了。”

陈牧站起来，用洒先把自己上的泡沫冲掉，再把对准陈青。

“想吃。”

陈青的腰弹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秒，又继续搓。

“没事，家里不冷。”陈牧说。

陈牧弯下腰，一只手托住陈青的，一只手揽住他的背，把人从浴室抱来。陈青的手臂环着他的脖，两条细垂下来，小晃了晃。

陈青抬看他。

陈牧伸手，把陈青从地上拉起来。

陈青接过洒，蹲下去。

“哥，你在家的时候也别穿了好不好？”

陈青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拿着洒，用把整个淋。他挤了一沐浴在手心，两只手合拢，把沐浴搓开，再握住陈牧的。

陈青靠墙站着，微微分开。洒的从脖往下冲，沿着锁骨，经过房时把渗的也冲淡了，一直冲到。

陈牧低看着他。

陈牧的在他面前晃，完全起的时候将近二十厘米，得陈青一只手握不住，青的血蜿蜒盘踞在表面，比一整圈，袋也大，沉甸甸地垂着。

陈牧往前走了半步，间的几乎蹭到陈青的肩膀，他低看着陈青。

“牧牧长大了好多。”陈青抬起，笑了笑。

陈牧把洒对准陈青的，冲在会上。他用两手指分开大，里面红的，端那颗绿豆大的立着。小像两片薄薄的蝴蝶翅膀，贴在大内侧。最下面的只有窄窄一条，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

陈牧看着他，陈青蹲在他两之间，上还滴着，微微下垂，两颗被冲过以后颜更了，呈现一暗红，被刺激得立着，孔微微张开。

“快去穿衣服，风到要着凉了。”

陈青把陈牧上的泡沫冲净，挤了护发素，抹匀，等了几分钟，又冲掉。全程陈牧的手没离开过他的，一直抵在他和之间来回碾，他的透了，顺着陈牧的袋往下滴。

他把照片放大，盯着那个牙印看了几秒，关闭了屏幕。

陈青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笑了一下。

陈牧的在里偶尔蹭过陈青的，闭合的细夹在会之间，平时完全合拢，被到的时候微微凹陷。

陈牧把每一都冲净了，手指伸大的褶皱里，把藏着的沐浴泡沫都拨来。他的指腹碰到的时候，陈青的收缩了一下，夹住他半截指腹。

从上往下，掌心贴着，手指环握，慢慢地动。从虎冒来，微微张开，吐一滴透明的。他的手指托起两颗，在掌心里了，把每一寸褶皱都洗净。

，经过沟，过肚脐，最后汇两个人贴合的地方。

陈牧把陈青放到卧室床上，浴巾散开，陈青光着坐在床沿上，粉的脚尖轻轻搭着地板。陈牧站在他面前，间那还没完全下去。陈青伸手摸了摸陈牧的腹肌。

“别闹了牧牧，那像什么话。”

“好了，发洗完了。”陈青推了推陈牧的肩膀。

陈青站起来，陈牧拿过浴巾，把陈青整个人裹住。陈青被裹成一团，只一张脸，睫上挂着珠。

陈牧也笑了，他转走向厨房，行走间拿起手机打开私密相册，最新一张是陈青中午发来的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