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尽力好。”

亨利注意到了。他的拇指隔着裙拂过那片。“哎呀，哎呀。我们的小女学生这是兴奋了吗？仅仅是因为几句客话？”他低声轻笑，声音浑厚温。“真是个的小家伙。来。”他伸手从袋里掏一个的、看起来颇有年代的玻璃小瓶，瓶着金属盖。那不是那塑料瓶，而是更古老的东西。是“波普尔”“波普尔”，一式兴奋剂。“来这个，帮你放松一下。帮你变得……诚实。”

罗宾咽了唾沫。“是……是的，亨利叔叔。”

他拧开了瓶盖。气味与之前不同——那是亚硝酸戊酯的味，更甜腻、更郁。他把瓶凑到罗宾鼻下。“呼，听叔叔的话。”

开门的男人与描述中的一模一样：材大修长，年近六旬，银发向后梳理，一张慈祥和蔼、长者风范的面孔。他穿着羊绒衫和灯芯绒长。他微笑着，那笑容温而情，角泛起…………角。

那行的小手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罗宾了一气。这冲劲比之前的亚硝酸盐类药更平、更包裹。它像温的蜂一样遍全，化了他残存的抵抗意志，放大了双间的燥。一迷离而幸福的微笑在他脸上漾开来。

对话继续行，表面上是一派寻常闲聊，实则掩盖着烈的张力。亨利问起“学校”的事，夸奖罗宾的坐姿和那“漂亮的发”。与此同时，他的手一直停留在罗宾膝盖上，拇指在罗宾大内侧缓慢、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每一次划过都悄悄向上挪动几分。“爸爸”坐在椅上默默注视着，啜饮着茶，??手机镜记录下了每一个瞬间。

房很漂亮，到是木材、书架和柔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味家抛光剂和陈年纸张的气息。亨利领着他们来到一间光充足、绿意盎然的温室。一张矮藤桌上放着托盘，里面有茶壶、瓷杯和一盘饼。

“亨利，”爸爸一边和他握手一边说，“这是罗宾。”

罗宾的脸颊发。剧本很明确：他扮演的是一个天真无邪的角，正被这位和蔼的长者诱惑。这虚构的情境既荒谬，又让人兴奋不已。他了，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膝。“别害羞，”亨利说着，把手放在了罗宾的膝盖上。那温而沉稳。“咱们都是朋友。跟我说说，你最喜什么科目？”

“我相信你会的。”亨利的目光落在罗宾的嘴上，随后下移，停留在罗宾那件白衬衫微微敞开的领。“真是个用功的好孩。这一切对你来说一定很……吃力吧。那些年轻男孩，既鲁又急躁。”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仿佛在耳语般透着一私密的意味。“像你这样的朵，需要更温柔的呵护。需要一个年长、更有耐心的人来欣赏你的好。”

车程中，窗外的景化作一片模糊的静谧郊区与林荫大。罗宾坐在副驾驶座上，百褶裙的裙摆向上缩到了大；丝之下，布料与肌肤的每一次，他都受得格外清晰。爸爸一言不发。车最终驶了一栋宏伟优雅的乔治亚风格宅邸的车。这里透着一老派富裕家族的气息，彰显着低调的品味。

“是个好学生吗？”

“坐吧，亲的，”亨利说着，拍了拍旁铺着垫的沙发。罗宾在沙发边缘坐下，双膝并拢，那条短裙仿佛随时都会走光。爸爸在对面的一把扶手椅上坐下，掏手机——那是罗宾的手机——把它架在自己带来的小型三脚架上。红的录制指示灯亮了起来。

亨利假装没看见。他倒着茶，动作准。“那么，罗宾。还在上学吧？这校服真好看。”

罗宾的背叛了他。那轻柔却执着的抚摸、羞耻的装束、被拍摄的意识，还有昨晚遭受侵犯的记忆在神经中留下的余韵——这一切织在一起，化作一低沉而悸动的兴奋。他觉到自己的小完全化了，一温的渗，浸了那条崭新的白丝内。

在金的朦胧光中，罗宾顺从地照了。他抓起百褶裙摆向上撩至腰间，了包裹着光洁

“就是这样，”亨利柔声说。“乖女孩。来，给叔叔展示一下好学生是怎么听话的？把裙掀起来。让我看看那条漂亮的小内。”

“罗宾！”亨利的声音是温和而有教养的男中音。他那双温的棕睛从到脚打量着罗宾，目??光中既有长辈般的欣赏，又透着一刻、无法掩饰的渴望。“真是个讨人喜的年轻人。来，快来，你们俩。我刚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