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爸爸”调整了一下三脚架上的手机,找好角度,将镜头对准了罗宾那暴露在外、泛着水光的穴口,以及自己蓄势待发、抵在穴口的阴茎。
亨利再次拿起了那个古董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小瓶。他自己先深深吸了一口,眼神迷离,随即把瓶口凑到罗宾鼻下。“深呼吸,宝贝。这能帮你接纳叔叔的阴茎。让你爱上它。”
罗宾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腻而强烈的冲击感瞬间放大了他的感官敏锐度,每一根神经都仿佛被唤醒了。亨利又倒了一些润滑剂,将自己和罗宾的入口彻底涂抹润滑。随后,他将那宽大圆润的龟头抵在了罗宾那已然放松的括约肌口上。
“向外推,罗宾。敞开身体,接受这场‘调教’吧。”
罗宾依言向外用力,亨利则顺势向前挺进。那种扩张感极其强烈,伴随着灼热与充盈,令罗宾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之前的指交和吸入的“波普尔”已让他做好了准备。并没有因撕裂感而产生的阻力,只有一种势不可挡的侵入感——亨利粗壮的肉棒一寸寸、不可阻挡地没入他体内,直到两人的胯部紧密相贴。那种充盈感令人窒息,仿佛一种深沉的、宣示主权般的占有,让罗宾感到自己被彻底填满。
“噢,你承受得真好,”亨利低吟道,他那长辈般温和的面具出现了一瞬的松动,显露出原始而强烈的渴望。他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式抽插。每一次挺送,他的肉棒都会直接碾过罗宾的前列腺——由于先前的指交,那里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一股尖锐而即时的快感瞬间贯穿了罗宾的全身。他脸埋在地毯上,发出阵阵呻吟。亨利保持着平稳而有节奏的频率,每一次抽插都显得深沉而刻意,仿佛在宣示着对这具身体的占有。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却极尽彻底;他以一种仿佛拥有整个下午般从容的耐心操弄着罗宾,不断调整胯部角度,确保每一次挺送都能精准刺激到那处内部的“敏感点”。
“感觉到了吗,罗宾?”亨利喘息着,嗓音变得粗哑,“感觉到你的……”“这小骚穴就是为此而生的吧?就是为了接纳那根又粗又硬的白人肉棒?你不再是男孩了。你是个好女孩。一个肉棒套子。我的好女孩。”
那些话语、那持续不断且完美的刺激,还有“爹地”正在拍摄这一切的画面——这一切让罗宾以惊人的速度迎来了另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它从脚趾升起,沿着颤抖的双腿向上蔓延,在腹部盘旋,最后从前列腺处向外爆发。高潮袭来时,他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后穴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亨利的肉棒。一股更强劲的体液从他的小穴喷涌而出,溅落在身下的地毯上。强烈的快感让他泪流满面。
亨利没有停下。他在罗宾经历那粉碎理智的高潮时继续抽插,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再来一次,”他命令道,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快、更猛烈。“为了叔叔再射一次。让我看看你是个多么淫荡、完美的骚货小荡妇。”
罗宾照做了。过度的刺激既是痛苦,也是极乐。第一次后穴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第二次高潮便在持续的猛烈撞击和那些充满羞辱意味的赞美声中席卷全身。这次高潮带来的是一种干涩的全身性战栗,让他忍不住啜泣,嗓音嘶哑,身体无助地抽动着。他几乎感觉不到“爹地”的动作,也注意不到摄像机的红灯,眼里心里只剩下那根仿佛要将他彻底征服的肉棒,以及那无休止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