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向前挺进。
这一次,在药物作用下,罗宾的身体被迫接纳了对方,那粗壮的肉棒得以滑入更深处。那种巨大的撑胀感依然强烈,极致的充盈感仿佛夺走了他肺部的所有空气。然而,药物将痛楚转化为了沉重而持续的扩张感——那是一种宣示占有的触感,在他迷醉的意识中,竟被解读为了快感。他的后穴已然放松,淫靡地包裹着那粗壮的肉棒,一圈湿润紧致的粉嫩软肉死死箍住了肉棒的根部。
马丁猛地发力,一气呵成,势不可挡地将肉棒深深没入,直至根部。罗宾张大嘴巴,无声的尖叫化作了一声窒息般的抽气。他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不可思议的、彻底的充盈感。马丁的骨盆紧紧贴着他的臀瓣,那沉重的身躯将他压向长椅。他能感受到每一寸触感、每一根血管的轮廓,那滚烫、搏动着的存在填满了他的肠道,无情地顶弄着他的前列腺。之前那次“娘炮式高潮”不过是开胃小菜;此刻,他的前列腺正遭受着那持续侵入的揉弄与肆意蹂躏。
马丁许久未动,让罗宾充分感受着这完全的贯穿。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罗宾的后背,嘴唇凑近罗宾的耳畔。
“我的,”他低声嘶语,“这紧致的、小小的亚裔骚穴是我的。说出来。”
“是……是你的,”罗宾含糊地说道,因吸入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和体内那强烈的压迫感,他的言语显得有些迟钝。
“你是谁的骚货?”
“是……是你的,‘大叔’。”
“这根肉棒正在对你做什么?”
“在……在操我……在……在播种……”那些早已学会的淫靡字眼,在迷离恍惚中自然地从他唇间吐露。
马丁低吼一声,那是纯粹、毫无保留的欲望宣泄。他向后撤身,几乎完全退出,罗宾那被撑开的穴口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紧接着,他猛地再次撞入。
“啪”的一声。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套房内格外清晰。罗宾……他猛地向前一冲,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马丁立刻加快了节奏,动作粗暴而猛烈。没有循序渐进的前戏,也没有温柔的抽插,只有原始而狂野的交媾。每一次挺送都力道十足、深入体内,撞击得罗宾的身体在长椅上不断向后滑移,长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罗宾双手在光滑的皮革表面胡乱抓挠,试图稳住身形。
疼痛感变得微弱而遥远,完全被那铺天盖地的感官刺激所淹没: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敏感的穴道内进出拉扯;每一次深入撞击都精准地顶弄着他的前列腺;马丁滚烫的躯体紧紧覆盖着他;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润滑剂和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的气味;还有两人交合时那湿润的拍击声。
马丁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抓握、抚摸、宣示着占有。一只手揪住罗宾的头发向后猛拽,迫使他的脊背更加夸张地向后弯曲;另一只手则游移过他光滑的背部和侧腰,转而粗鲁地揉捏着他训练文胸下柔软的胸部,隔着布料用力掐弄那挺立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