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并彻底征服身下这个男孩。他再次抓起那瓶“波普”“波普尔”,凑到罗宾鼻端。“再吸一口。为了我再高潮一次。像个荡妇一样,在我的肉棒上迎来你的‘娘炮高潮’“娘炮式高潮”吧。”
罗宾深深吸入,那股强烈的冲击力瞬间袭来,将每一寸感官体验放大了千倍。那种抽插仿佛要将他的内脏彻底重组。前列腺承受着持续不断的压迫,强度大得令人难以忍受。他的身体紧绷,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呜咽声。
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这次高潮与第一次截然不同,它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他全身僵硬,脊背向后弓起。他的屁眼紧紧裹住那根侵入体内的肉棒,用力吮吸挤压。一声原始而凄厉的尖叫从他唇间迸发,在套房内回荡。这一次,他的“小豆豆”没有流出爱液——这是一种干性的、源自体内的剧烈震颤,仿佛一场快感的地震从核心向外扩散,让他四肢发软、止不住地颤抖。他的视野一片空白。他仿佛不再是自己,而仅仅是承载这场性爱、这场高潮以及马丁本人的容器。
“操,太棒了,”马丁低吼着,感受着那剧烈而层层递进的收缩感,“就是这样。用你那淫荡的小穴夹紧我的肉棒。”他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放慢速度。他继续猛烈抽送,顶着罗宾的高潮余韵不断冲刺,尽情享受着那因高潮而痉挛的甬道带来的快感。
罗宾语无伦次,脸埋在皮革垫上胡乱呓语,因过度刺激而流下的泪水淌满了面颊。那种“娘炮高潮”让他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道过载的闪电,快感强烈得近乎疼痛。他试图扭动身体逃离,那只是一个无力而本能的挣扎动作。马丁将他死死按住,抽送的动作愈发充满占有欲,也愈发粗暴。“想逃?没门儿,”他喘息着说道,“你别想跑。你得受着。全都要受着。直到我尽兴为止。”
尽管身体极度敏感,尽管口中胡乱的抗议声很快又化作了呻吟——因为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再次攀向快感的高峰——马丁依然在他体内凶猛地冲刺。吸入的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让他变得顺从瘫软,大脑无法组织起连贯的抵抗意识。那持续不断的后穴撞击仿佛在重塑他的神经,快感与臣服交织融合,形成了一个无法抗拒的反馈循环。
时间失去了意义。秒针仿佛融化成了分针,甚至时针——罗宾已无从分辨。他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迷雾,沉溺在马丁那永不停歇的律动之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那粗暴的声响宛如节拍器,与他剧烈的心跳声同步共鸣。马丁喉间发出的低沉嘶吼充斥着空气,原始而粗犷,每一声都在宣示着他对罗宾身体的绝对掌控。身下的长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坚固的框架在两人的重量下瑟瑟发抖。但这一切都已无关紧要——罗宾的世界已收缩为一种吞噬一切的强烈感觉:马丁那硕大的阴茎深深埋入他体内,带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充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