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愈发深入、急切。他几乎将阴茎完全抽出,随即猛力挺入,一次次更深地没入她的喉咙。罗宾的世界仿佛融化了,只剩下化学反应般的极乐、那种令人窒息的充盈感,以及利亚姆因快感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她自身的快感退居其次,化作双腿间阵阵悸动的酥麻感。每当他深深顶入她喉咙底部,她的阴蒂便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涌出一股清澈的爱液,浸湿了大腿间的丝绸内裤。仅仅是喉交就让她达到了高潮,那种快感引发了她身体深处的连锁反应,仿佛连前列腺都在随之产生阵阵无法抗拒的酥麻波浪。
利亚姆逐渐忘我。最初的生疏感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中消融殆尽。他以愈发狂暴的节奏侵犯着她的口腔,把她的头颅当作玩物般摆弄——就像他曾见过的亚历克斯那样,但他动作中的粗鲁与疯狂更甚。他那只没拿“波普尔”药瓶的空闲手,摸索着她的肩膀和隔着丝绸衣料的乳房,带着占有欲用力揉捏。
“你喜欢这样,对吧?”他喘息着,猛烈地抽送,“你喜欢做我喉咙里的小荡妇。我那个亚裔性爱玩物。”
那个带有种族意味的词汇,从他那略显迟疑的口中说出,却有着令人战栗的魔力。罗宾含着他的肉棒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那是完全顺从与沉醉的信号。
看到她的反应,利亚姆胆子更大了。他最后一次举起药瓶让她吸入。“再来一次,”他低吼道,“为了迎接我的精液。”
他把瓶子凑到她鼻端。罗宾已神智迷离、欲火焚身,深深吸入了一大??口灼热的气体。天旋地转。她的喉咙像湿透的绳索般松弛下来,身体仿佛失去了骨头支撑,全靠他抓着头发和那根直捣喉咙深处的肉棒才勉强维持姿势。
利亚姆看着她沉入化学药物带来的迷幻深渊。时机到了。他松开手,任由药瓶掉落在地毯上。他双手捧住她的头,手指深深扣进她的头皮。他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死死套在肉棒上,开始真正猛烈地抽送喉咙。
此时已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粗暴、快速、剧烈的撞击节奏。一下,又一下,再一下。每一次挺进,她的鼻子都狠狠撞在他耻骨上;每一次抽离,都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干呕声和窒息般的呜咽。唾液和泪水弄湿了他的睾丸和她的下巴。罗宾仿佛只是一个容器,一个温暖湿润的孔穴,正被用到极致。
利亚姆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要射了,”他声音嘶哑地警告道,“要填满你这该死的喉咙。接住它!全部接住!”
他最后一次猛力挺入,将肉棒深深埋进她喉咙深处,睾丸拍打着她的下巴。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一声原始而粗犷的吼叫从他肺腑深处迸发出来。
罗宾首先感觉到的是喉咙深处传来的一阵剧烈抽搐。紧接着,是他释放时那股滚烫、浓稠的脉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涌入她的食道,涂抹着她的喉壁,直冲胃底。那股苦涩又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后部。他持续抽送,每喷射一次便发出一声闷哼,直到彻底精疲力竭。
他保持着姿势,身体不住战栗,那根已然疲软的肉棒仍留在她喉咙深处。罗宾沉浸在吸入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带来的迷幻感与彻底臣服的快意中,本能而贪婪地吞咽着,榨取着他体内最后的精华。吞咽精液的动作引发了另一次较轻微的“娘炮式高潮”;她的小核阴蒂可怜兮兮地抽搐着,最后几滴透明的爱液渗出,滴落在她那件早已狼藉不堪的睡裙上。
2
终于,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吸吮声,利亚姆抽离了身体。
罗宾向前瘫倒,双手撑地稳住了身形。她剧烈地咳嗽着,声音粗嘎刺耳,一缕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唇边滴落,溅在地毯上。她此刻模样狼狈至极: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双眼布满血丝,嘴唇红肿淤青;那件淡粉色睡裙的前襟,早已被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浸得湿透。
利亚姆踉跄着后退,瘫坐在床沿上。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然疲软、沾满唾液的肉棒,又看向地板上那个气喘吁吁、浑身狼狈的女孩。他的神情中交织着震惊、满足后的惊叹,以及一种初露端倪、令人战栗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