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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宁正进行着套弄的手指瞬间停滞,硬生生僵停在最为敏锐的那一处。
画面里是汗水浸湿的额前发丝,以及平日里哪怕染上情慾也依旧冷冽的眉骨,可当下那双眼睛却完全失去焦距,被浓烈的慾望染成一片猩红。双唇肿胀异常,下巴上甚至挂满了唾液与浊白前液的痕迹。
正是这张脸。
就在昨夜,它还居高临下地压在自己上方操干,几乎能把人钉死在床单里;而此时此刻,它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着冰冷的镜头,舌尖甚至还来不及收回,下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已经自然而然地从那张嘴里溢了出来:
"别停……一起来操骚货……"
轰的一声。
林以宁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段承安。
这不是长得像。
这根本就是他妈的段承安!
那个平日里沈默寡言冷硬得像块冰,能把他按在落地窗上操到哭着求饶的段承安。
此时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没有半点矜持,没有一丝一毫的高贵气场,只有一张被异物操开的红肿嘴巴,和一句亲口把自己真实名字送进镜头里的浪荡哀求。
然而,荒谬的是——
林以宁内心深处翻涌上来的兴奋,竟然比突如其来的错愕和怒意来得还要快。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直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以宁的小腹上。他甚至连多给自己两秒钟缓过神的时间都没有,前端的铃口便猛地剧烈一跳!
噗的一声。
滚烫的白浊毫无预兆地喷溅了出来,大片大片地洒在了自己的小腹和紧握的手指上,甚至飞溅到了笔电发烫的边框上。
这场高潮来得凶猛得有些发狂,眼前甚至短暂地一片发白。林以宁的腰肢本能地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又哑又短的急促喘息,双腿的肌肉不可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体内积蓄的精液一股脑地喷涌而出,量竟然比昨夜被段承安允许射精时还要失控夸张。
他竟然在认出自己老公的那一秒钟,狼狈不堪地射了。
可笔电萤幕里的影片却还在不知疲倦地继续播放。
段承安此时此刻正毫无廉耻地把别人的性器重新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吃到根部时甚至舒服得双眼向上翻起,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
"好满……嘴巴和後面都要被撑破了……把骚货当成肉便器随便用……"
林以宁虽然处在短暂的不应期里,可呼吸却依然急促得可怕,双手掌心全是自己方才射出的白浊。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萤幕里那张脸上——
越看越觉得真实,越真实就越觉得荒谬。理智上残存的一点点怒意这才迟半拍地慢吞吞爬上心头,却又被刚刚射过後的空虚与甜腻泡得变了味。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甚至听不出一丝责问的语气:
"……段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