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林以宁才终於看清先前一直套在段承安性器上的那副金属贞操笼,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
那根平日里被他摸过无数次、尺寸骇人的性器此刻终於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松弛地垂在小腹前,又粗又红,铃口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股大股地吐着透明的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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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青筋、龟头、尺寸,分明就是昨夜把自己死死钉在落地窗上贯穿的那一根!
只不过此时此刻,它再也不是用来高高在上地征服别人的武器,反而随着後穴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可怜地在风中甩动,狼狈地甩出成串的透明银丝。
林以宁看着自己掌心还没乾涸的精液,又转头看着萤幕里那根熟悉的性器,呼吸再次彻底乱了节奏。
他没有去按暂停,更没有关掉网页。
相反地,他伸出沾满黏液的手,将进度条毫不留情地往回拖了五秒,精准地定格在面罩被彻底扯开的那一瞬间。
再看一次。
先是被粗暴插到红肿的嘴唇,然後是镜头猛地上移,那双眼神涣散的眼睛重新撞入眼帘,整张脸庞完整出画。
林以宁的性器在短暂的不应期里可怜地抽搐了一下,虽然什麽也射不出来,可小腹深处的肌肉却猛地抽紧。
他是真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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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到骨子里,骚到甚至会主动把穴掰开,自己对着镜头求操,主动把别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用手指抠回穴里。
林以宁的手指重新覆上了自己已经有些发疼的柱身。
这一次,他并不打算像刚才那样急躁。
段承安此时被换了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
他从调教凳上被解救下来,整个人赤裸着膝头分开跪在地板上,双手主动绕到身後,将两瓣泛红的臀肉用力掰开,将那口还在不断开合淌着白沫的穴口直白地展现给镜头。
此时此刻,里面甚至还盛满了上一轮被灌进去的精液,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先浪着发出了邀请:
"……骚穴今晚要被彻底内射到满出来。骚货要一直含着……"
身後的男人毫不客气地从後方粗暴切入。
段承安被顶得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双手重重地拍打在木质地板上,喉咙里的浪叫瞬间拔高了八度:
"好深——再深一点,直接操到肚子里……今晚这口穴是公共的,谁都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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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宁的手指猛地一紧。
下身那处原本已经疲软的部位,在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再次硬得发疼。第一轮高潮残留的余韵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和眼前这幅画面交织在一起,演变成更深更阴暗的热流。
他加快了手上的套弄频率。
萤幕里的段承安正遭受着一轮又一轮毫不留情的疯狂鞭笞,每一次撞击都是整根没入,穴口周围堆积的白沫被撞得四处飞溅。
他叫得毫无尊严,一句都不肯放过自己,大声喊着自己是个骚货、是个任人玩弄的肉便器、是个只配吃精的贱零,哪怕嗓子喊到破音也依然在哭喊着求操。
当前方的男人再次粗暴地将性器重新塞进他嘴里时,他甚至还能含糊不清地哭求:"射在骚货脸上……要吃,全部给骚货吃……"
林以宁在段承安被身後男人狠狠顶到深处、低吼着内射的那一瞬间,彻底迎来了第二次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