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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他从沙发上架了起来。路过衣帽间门口时,浓烈的精腥味与皮革味一同挤进了那道窄窄的缝隙。林以宁清晰地看见段承安颊上那道还没凝固的白浊,也看见他後腰上一片贴着皮肤发亮的狼藉。
厨房里仅开了一盏昏暗的暗灯,大理石岛台冰冷刺骨。那件围裙正孤零零地挂在侧钩上,深色的细带,裙摆短得甚至够不到大腿的中段,後背从肩胛骨大片空到腰窝。当段承安将它取下来时,细窄的带子在掌心里轻得像一根线。
他低头将它套进颈子,带子深深勒进肉里。胸前的那片布料在他健壮的身上明显短了一截,乳尖硬生生地把布面顶出两点痕迹,边缘深深陷进乳晕中。腰线被细带勒出一圈深红的凹痕,裙摆堪堪贴着半硬的前端,布料立刻被前液洇出了一圈深色的圆斑。後背彻底敞空,後腰上那泡还未乾透的精液没有被任何东西遮挡,从尾椎一路挂到臀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段承安转过身,正面对着镜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穿上了……这件小、很勒……根本遮不住穴。"
执行者从身後探出大手,掌根直接捞起那截短得可怜的裙摆,这块布料甚至连遮住交合处的资格都没有。红肿大张的穴口依然在外吐着上一轮残留的精液,黏糊糊地挂在围裙的下缘。粗大的龟头直接顶了上去,冰凉的布料被夹在茎身与臀肉之间,每一次推进都让细带往肉里更深地勒入一分。
段承安被粗暴地按上了岛台。小腹紧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面,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台面上来回重重碾过。身後整根没入,岛台纹丝不动,人却被撞得往前猛烈一窜。颈後的围裙细带发出一线紧绷的声音,彷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
"进……布、勒奶了……哈啊……太紧了……"
第二个人迅速绕到岛台对面,一把抓住段承安汗湿的头发,将那张沾满浊精的脸强行擡起来,粗暴地重新塞进口中。段承安被迫同时承受着口交与後入的夹击,涎水和脸上没乾的白浊混在一起,全都抹上了对方的小腹。
细带深深陷进宽阔的肩头,裙摆被撞击的力道一下下往上飞扬,飞起来时露出一圈正疯狂吞吐肉棒的穴口,落下来时又被淫水打湿一大截。
执行者扣住他的髋骨往回猛地一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岛台坚硬的边缘狠狠磕进段承安的髋骨上。颈後的细带终於在腰侧不堪重负地裂开了第一道口子,线头断裂弹开,深色布料从腰窝处撕出了一个缺口。段承安的浪叫被嘴里那根凶器撞碎,在抽出换气的半秒间隙里,他还本能地对着镜头报出状况:
"围裙、裂了……骚奶漏出来了……穴还在吃……"
撕裂的声音带出了更狠戾的一记顶弄。剩余的布料从肋下斜斜扯到腹部,活像一条湿透的草绳。执行者乾脆一把抓住那条裂口,朝着两侧恶狠狠地猛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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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布料断裂的声音短促而清脆。颈後的结虽然还挂着,但前片已经从胸口一路裂到了肚脐,乳尖、小腹、被顶出狰狞弧度的腹肌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短摆孤零零地挂在一侧髋骨上晃荡,遮挡不住任何春光,只剩下勒进大腿根的那截细带还死死连着,每干一下就往肉里狠狠咬上一口。
段承安的前端在冰冷的石面上来回摩擦,铃口吐出的水液将岛台涂抹出一长条亮光。他被从後面疯狂抽插到脚尖几乎离地,又被面前的人强行按回去深喉。脸上那层精液已经半乾,新涌出的涎水又将其重新涂抹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