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作呕，随即退开，又再次尝试，同时用手握住根部以控制深度。

“你不必全含进去的，”卡斯艰难地说道。“就……用你的手。用你的舌头。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迪恩退开了些，一缕唾液连着他的下唇和卡斯的阴茎。“我想让你也尝尝那种感觉——那种你曾带给我的感觉。”

“你已经在让我感受到了。”

迪恩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带着几分玩味。随后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找准了节奏。他的一只手抚弄着根部，嘴巴则伺候着上半部分，舌尖在每一次向上套弄时都绕着龟头打转。水声啧啧，淫靡而凌乱。卡斯的头向后仰，深深陷进枕头里。他的髋部开始摆动，配合着迪恩的节奏做着小幅度的挺送。

房间里充满了声响——卡斯粗重的喘息、迪恩压抑的呻吟，还有阴茎与舌头湿滑摩擦的声音。屋外，湖泊静谧无声，群山屏息以待。

迪恩空着的那只手摸上了卡斯的大腿，抚过腿毛，继而用力握住。他的拇指按压着肌肉，卡斯的阴茎在迪恩嘴里猛地跳动了一下。

“快了，”卡斯喘息着说，“迪恩——我快到了——你得……”

迪恩没有退开，反而吸吮得更用力了。他握住根部的手收紧，舌头抵住尿道口，卡斯终于在喊声中释放，声音在木屋的墙壁间回荡。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一波又一波，滚烫而浓稠的精液涌入迪恩的口中。迪恩发出一声惊促的低呼，却并未躲开。他吞咽、咳嗽，随即再次吞咽，喉咙包裹着卡斯的阴茎不断起伏。

卡斯的髋部仍在不由自主地挺动——那是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直到最后一波快感消退，他瘫倒在床垫上，胸膛剧烈起伏，眼前金星乱冒。

迪恩慢慢松开了他。他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挂着一丝精液。他用手背将其抹去，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卡斯的脸庞。

“感觉怎么样？”迪恩的声音沙哑低沉，“作为第一次？”卡斯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因气息未匀而生的难以置信。他俯身抓住迪恩的手腕，将他拉向床头。迪恩顺从地靠了过来，在他身侧躺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伤痕累累的肌肤与光滑的肌肤相触，汗水湿润了皮肤，体温正渐渐回落。

“刚才那……”卡斯摇了摇头，“那可不像是新手的手笔。”

迪恩脸颊泛红，笑容牵动了伤疤，使其微微皱起。“我有个好老师。”

卡斯转过头，吻了吻迪恩的嘴角，尝到了自己留在那里的气息。“你学得很快。”

两人交叠躺着，呼吸逐渐平复。卡斯的手抚上迪恩的髋部，拇指摩挲着一道植皮手术留下的隆起边缘；迪恩的手臂则搭在卡斯腰间，手指轻触着他的肋骨。

“我以前不知道会是这种感觉，”迪恩轻声说道，“我以为……我以为如果真有这么一回，我会觉得羞耻、肮脏。但事实并非如此。”

“本就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