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黎明的忏悔

车前灯熄灭了。黑暗重新涌入，比先前更加nong1重。迪恩已经下了床，伸手去抓牛仔ku，动作显得生ying而笨拙。

“迪恩。”卡斯坐起shen，依然赤shenluoti，呼xi尚未平复。“等等。”

“我不能——不能让他再在这里发现我。不能是这zhong样子。”迪恩的声音透着一丝jin绷的颤抖。他猛地提上牛仔ku，手忙脚luan地扣着扣子。那件法兰绒衬衫皱baba地扔在地板上，那是卡斯刚才脱下时随手丢在那里的。

敲门声响起。比上次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迟疑。

“迪恩？”门外传来了鲍比的声音，虽然隔着门板显得有些闷，却清晰可辨。“我知dao你在里面。你的卡车就停在外面。”

迪恩僵住了。xiong口剧烈起伏。灯光映照在他pi肤的伤痕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纹理，卡斯如今已熟悉了它们的chu2感与滋味。

“我看见灯亮着，”鲍比继续说dao，“现在是凌晨两点。我担心出了什么事。”

卡斯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没费心去穿衣服。就让鲍比看见吧。让他明白这一切。他走到迪恩shen后，将手掌贴在对方的后腰上——那是luolou的肌肤，温nuan，却仍在微微颤抖。

“你不必开门，”卡斯轻声说dao，“但如果你不开，他明天还会来。后天也会来。他不会罢休的。”

迪恩jin咬着下颌。他的双眼——那双几分钟前还带着炽热渴望注视着卡斯的绿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近乎恐惧的茫然水汽。

“他会看出来的，”迪恩低语dao，“只要他一看到我们。他就会看出来的。”

“他早就知dao了。”卡斯用拇指在迪恩的脊背上画着圈。“他还记得我那份手稿吗？他一直在拼凑其中的内容。现在只差你亲口说出来了。”

又是一阵敲门声。这次更加坚定。“迪恩，除非确认你没事，否则我是不会走的。”迪恩jinjin闭上双眼。他的手摸索着找到了卡斯的手，用力握住，甚至nie得对方生疼。随后他松开手，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鲍比站在门廊上，穿着一件磨损的法兰绒衬衫和牛仔ku，帽檐的yin影遮住了他的脸。他的目光从迪恩赤luo的xiong膛移向卡斯——那个赤shenluoti、坦然自若地站在卧室门口的人——他的神情随之发生了变化。那不是惊讶，而是一zhong确信。

“好吧。”鲍比的声音平淡无波，“看来我不用问这是怎么回事了。”

“鲍比。”迪恩的声音有些沙哑，“事情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情正是他想的那样。”卡斯说着，向前迈了一步。他从地上捡起牛仔ku，动作缓慢而从容地穿上。“我没必要在自己的小屋里躲躲藏藏。”

鲍比的目光转向卡斯，锐利而审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有太多话想说。但我认为应该先让迪恩说。”卡斯看向迪恩，“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湖对岸传来猫tou鹰的叫声，湖水拍打着码tou。迪恩站在门口，衣衫不整，神情颓唐，伤痕累累的shenti就这样暴lou在那个将他抚养chang大的男人面前。

“我没有坏掉。”迪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曾经以为自己坏掉了。多年来，我一直以为那场火夺走了我生命中的某样东西。但其实并没有。我一直都是这样——我一直都渴望着这些——从很久以前就是。一直以来都是。”

鲍比的脸色没有变化。“juti渴望什么？”

“男人。”这个词像石子投入静水般落下。“我渴望男人。我想要卡斯。我厌倦了假装自己不想要这些。”

鲍比摘下帽子，用手捋了捋稀疏的tou发。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cu哑：“你